楚南嘉將心一橫,頭一低向宓寒影吻了過去。
宓寒影先是一愣,瞬間便明白過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她迅速仰起頭踮起了腳尖,兩人的紅唇越離越近最后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一個溫柔纏綿的吻,不僅會讓人心潮澎湃,沉醉其中,還能迅速激發(fā)起人的性沖動。
雖然她們都被男人親吻過,雖然她們都是女人,但在她們的心中仍將這個吻視為自己真正的初吻這不僅僅是初吻,更是純潔之吻,雖然男人一直試圖破壞她們的純潔,但他們破壞只能是肉體的純潔,而無法讓她們的心靈蒙塵;這也高尚之吻,因為這是為了拯救無辜者的生命,強烈的責(zé)任感在心中激蕩,為她們注入了繼續(xù)戰(zhàn)斗的勇氣與力量。
兩人的舌頭緊緊纏繞一起,互相安慰、互相索取、互相撩撥著對方的情欲。
不多時宓寒影如小鳥鳴啼般婉轉(zhuǎn)地呻吟起來,聲音如訴如泣無比銷魂,又過了片刻楚南嘉也輕輕地哼了起來,雖然時斷時續(xù),卻讓周圍的男人無不感到熱血沸騰。
祖萬通欣喜不已,他零距離、無比親晰地感受著楚南嘉的身體慢慢充盈起越來越強烈的肉欲,陽具插在火熱的身體和冰冷的身體里感受完全不同,前者要比后者給他帶來更為巨大的快樂。
阿巧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楚南嘉的變化,心里不由暗暗著急。
雖然妓女給人感覺淫蕩無比,稍加挑逗便能在男人胯下高潮迭起,但其實很多時候都是裝出來的,她們之中有不少人要比良家婦女更難有性高潮。
尤其做這一行時間久了,往往縱欲過度、對男人極其厭惡、將性交視為工作,更難以有亢奮的性欲。
肛交帶來的性刺激并不足夠強烈,小靈的幫助也無法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心里焦急煩燥更讓溫吞水般的性欲不升反降,阿巧決定裝作來了高潮,自己的裝的本領(lǐng)非常高明,幾乎每次都能蒙混過關(guān)。
“好爽!操我!用力操我!我要來了!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要來了!”阿巧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懸在空中的身體拼命扭動,就像快要高潮了一般。
突然她聽到身后的男人冰冷的聲音:“別裝了,要來就來真的,再搞這種虛的,我保證你會后悔的?!?/p>
頓時尖叫聲戛然而止,阿巧心猛然一沉,看來今天是糊弄不過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努力感受著小靈和身后男人給她帶來的性刺激,腦海中浮現(xiàn)起曾真心相愛過的男友,回憶著和他在一起時的快樂和激情。
雖然她看上去不再像剛才那樣淫蕩放浪,但這次肉欲卻真真實實地不斷攀升高漲。
楚南嘉雖沒有什么性經(jīng)驗,但憑著敏銳的洞察力也能分辨出她是真的興奮還是裝的,如果剛才算她來了高潮,在祖萬通動手時自己肯定要據(jù)理力爭。
但被仇勝戳穿后,她是真的亢奮起來,雖然到高潮應(yīng)該還要有一些時間,但肯定會比自己要快。
宓寒影察覺到她內(nèi)心的焦急,她一邊吻著楚南嘉,一邊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的乳房開始互相碰撞、擠壓、摩擦,她想通過這種方式給對方更多的刺激。
祖萬通的手掌繞過纖腰來到楚南嘉的私處,指尖輕拂過嬌嫩的花唇,雖然還是緊緊閉合在一起,卻已能感受到潮濕的氣息。
指尖在那條縫隙間來回輕劃了數(shù)下,最后停留在花唇上方那顆小小的花蕾上,輕輕地撥弄,頓時楚南嘉低低的哼聲音調(diào)驟然撥高。
祖萬通本想淺嘗輒止,但卻太想聽到那銷魂的聲音,于是又嫻熟地撥弄起來,這一次楚南嘉叫聲的音調(diào)又高了不少。
楚南嘉再次確認了自己的陰蒂極為敏感,如果祖萬通持續(xù)對陰蒂進行刺激,真有可能比對方更快地高潮,所以她故意不去克制呻吟的沖動。
雖然感到極度的羞恥,但她還是希望祖萬通繼續(xù)這么做。
但他摸了一會兒,手掌最后還是離開了自己的私處。
在兩人乳房的互相擠壓下,宓寒影的乳汁又一次流了出來,很快四只同樣豐盈的雪乳都被奶水打濕,就如涂抹上了一層油脂,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陰森的牢房里彌漫著濃濃的肉欲氣息,祖萬通一邊聳動著陽具,一邊高高揚起手掌向楚南嘉雪臀扇了過去,在清脆響亮的擊打聲中,如蜜桃般的雪臀印上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被當(dāng)眾打屁股無疑極為羞恥,這一掌生生地讓肉欲消退了幾分。
雖然楚南嘉的性欲、對性刺激的敏感程度可能比那個叫阿巧的女人更強,但對方心甘情愿地為金錢而出買肉體,而她則是遭受著極其殘忍的奸淫強暴,這是兩人亢奮程度高低的關(guān)鍵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