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阿琪終于停下了哭喊,她感覺自己就像在惡夢之中,而角落里的兩具尸體告訴她這不是夢。
她爬了起來,生命已進(jìn)入了倒計(jì)時,但她腦子一片混亂。
“你這樣不行,怎么能背對著大哥?!卑㈢鞔直┑貙⒊霞瓮狭似饋?,讓她面對著祖萬通。
“轉(zhuǎn)過來,趕緊轉(zhuǎn)過來?!?/p>
阿琪將楚南嘉從祖萬通腿上拉了起來,讓她面對著對方。
楚南嘉剛轉(zhuǎn)過身,阿琪就抓著她屁股往下方聳立的陽具上按,手忙腳亂下一時竟沒有很快插進(jìn)去,她一邊繼續(xù)接猛著一邊道: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怎么得罪了他們!你騷不騷、來不來高潮關(guān)我什么事!干嘛要我死!你怎么可能還是處女!你怎么興奮不起來!你他媽的屁眼怎么這緊!插都插不進(jìn)去!”阿琪抓著楚南嘉的屁股拼命往矗立著的陽具上猛按。
在死亡面前,她的情緒已經(jīng)接近崩潰,好半天陽具才算硬插了進(jìn)去。
“我不想死!不想死!你快騷起來呀!快來高潮!沒時間了!”在最后的幾分鐘里,阿琪將所有的恐懼都發(fā)泄在楚南嘉的雪臀上,在她使出吃奶般氣力的提拉按壓下,雪白的屁股像石頭般一次次重重砸在祖萬通大腿上。
“別殺她,行嗎?”雖然宓寒影又為她的生命爭取了一分鐘,但時間還是到了;雖然她像瘋子般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但楚南嘉還是想救她。
“像她這樣的人值得你救嗎?”祖萬通道。
“值得!”楚南嘉堅(jiān)定地道。
“可惜了!”祖萬通向仇勝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楚再嘉用反綁在身后的手想抓住她,但她還是被仇勝拖走,只聽“咔嚓”一聲,她的頸骨被折斷,又一個女人被惡魔殘忍地殺害。
仇勝將阿琪尸體扔在墻角,余下的三個女人嚇得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仇勝走了過去,將一個穿著低胸豹紋裝的女人拖了出來。
在這幾個女人中她年紀(jì)最大,身材也為豐滿,而且長相溫柔嫻靜,看上去不太像是妓女。
她比阿琪要沉穩(wěn)些,雖臉上滿是驚恐,但卻沒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你叫什么名字?”祖萬通笑咪咪地道。他被稱為笑面人魔,變臉功夫十分了得。
“我叫阮珍茹?!币话銇碚f出來做這行都不會用真名,但驚恐之下她把自己真名說了出來。
“今年幾歲了?”
“三十三?!比钫淙慊卮鸬馈?/p>
“你今年幾歲。”祖萬通問楚南嘉道。
“三十三”年齡并不是什么秘密,楚南嘉回答道。
“還真巧,你們剛好同年,不過你看上去比她年輕得多?!弊嫒f通將目光望向阮珍茹道:“你是不是生過孩子?”
“是的,我有兩個孩子,一個五歲、一個三歲?!比钫淙愕?。
“那你老公呢?他肯讓你出來做這個?”祖萬通道。
“三年前他去邊境做生意,踩到地雷被炸死了?!比钫淙愕?。
“一個人養(yǎng)活兩個孩子很不容易吧?!弊嫒f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