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景山旁不僅有紫禁城、恭王府、北海公園等著名景點,還圍繞著許多安靜的胡同,數百年的皇家遺韻,這些胡同中錯落有致地分布著許多四合院。
在幽深靜謐的胡同中,仿佛呼吸與腳步都不自覺的放緩,不忍打擾這片寧靜與安然。
每一面青墻,每一片灰瓦,都訴著歷史;每一株小花,每一叢藤蔓,都那般多情,為胡同帶來蓬勃的生命力。
某個胡同深處的四合院,在草木蔥蘢中,一扇質樸的大門里,有一方舒適的庭院。
天光流轉,為小院帶來明媚的陽光,原木的家居,白色的墻面,簡約中流露出典雅與大氣。
而如此精致的院落、這般自然的美景卻因院內端坐的兩個女子而顯然黯然失色。
楚南嘉坐在木質茶幾一邊,她穿著一身橄欖綠的警服,顯得分外英姿颯爽,女王般的氣質經制服一烘托,凜然不容侵犯之感更為強烈。
坐在她對面的女子年齡看上去比她大些,她穿著一襲天青色的樸素衣裙,容貌之美絲毫不亞于楚南嘉。
毫無疑問,身材高挑、長相氣質都有一定侵略性的楚南嘉總會給人驚艷之感,如果此時有人進來,可能第一眼注意到的會是她,但只要將目光轉到那衣著樸素的女子身上,立刻又會被她深深的吸引。
雖然今天楚南嘉穿的是綠色的警服,但她仍讓人感到似火焰般的熾熱,她那耀眼的光芒很容易讓別人黯淡無光,但坐在她對面的女子睿智而深邃的眼神就如大海,讓人感到深不可測更廣闊無垠。
她溫柔而沉靜,同時卻又讓人感到某種超絕和威嚴;她看上去極為平易近人,但又能讓人感受到神秘、虛懷和廣博。
而這一切還不是她最令人印像深刻的地方,從她身上能感覺到一種慈悲,一種如菩薩般的悲天憫人,仿佛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拯救受苦受難的眾生。
她是有數千傳承的神秘組織鳳之中最年輕的圣鳳師玄音。
“這么快就趕來了,連衣服都沒換。怎么樣,穿上這身衣服還習慣嗎?”師玄音拿起桌上精巧的紫砂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楚南嘉雙手接了過去,臉上露出一絲困惑道:“說實話,還真不習慣,這制服穿在身上就像盔甲似的,總是有說不出的別扭?!?/p>
“以前你走到哪里總是那里的焦點,現在穿著這身制服回頭率是更高了,還是低了?”
“玄音姐,不帶這樣開玩笑的吧,以前拋頭露面少,現在坐在辦室里想躲都沒處躲,我真想做個隱身人呢?!?/p>
“事物在不斷發(fā)生著變化,我們也要慢慢學會適應各種環(huán)境。對了,津門劫機案有什么線索沒有?”
“我急著過來就是匯報這件事,今年發(fā)生了太多劫機案,這太不正常了,肯定與魔教有關,但始終沒有找到關鍵線索。隨著各地機場安保力量不斷加強,普通人要劫機變得更加困難,這一次魔教終于忍不住親自下場了。此次劫機犯共有六人,我到的時候已經有一個女警假扮醫(yī)生上去了,反恐局挑選的人身手不會差,一般情況下制服幾個普通罪犯沒有任何問題,但上了飛機后她反倒很快被對方抓了。當時我就在想,飛機上會不會有魔教的人。我上去的時候并沒有使用武功,很輕易地就制服了他們,我基本可以確定,那六人中的老大是魔教之人,他反應很快,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時就立刻認出了我。他應該是認為絕對打不過我,所以始終并沒有使用武功。他以為這樣能瞞過我,因為在警方手中逃走要遠比在我們這里更加容易。”
師玄音注意到楚南嘉在說到劫機犯第一眼就認出她時神情微微有些變化,她在心中幽幽嘆了一口氣。
鳳與魔教作為千百年來的宿敵自然都非常重視搜集對方的情報,雖然魔教會有一些鳳戰(zhàn)士的畫像或偷拍的照片,但要一眼就認出楚南嘉得對她相當熟悉才行,光看那些畫像和照片應該不太可能。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個魔教之人看到過不止一張楚南嘉的照片或視頻,清晰度很高而且看過不止一遍。
五年前楚南嘉受命前往安南,阻止魔教繼續(xù)挑起華夏與安南的戰(zhàn)爭,在與魔教四魔之一的笑面人魔祖萬通戰(zhàn)斗中,她不慎落入陷阱被對方所擒,在之后的二天里她受到了極其殘酷的凌辱,祖萬通將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
雖然最后靠著鳳戰(zhàn)士中最年輕的武學奇才聞石雁舍命相救,楚南嘉不僅成功脫困還反殺了祖萬通,但因為離開匆忙那些視頻沒有找到。
僥幸逃脫的魔教五神將之一的青龍高煌將這些視頻帶了回去。
每當魔教受到鳳的重創(chuàng),總會惱羞成怒地將一些凌辱鳳戰(zhàn)士的視頻寄給鳳,三年前魔教二皇之一的無極神皇宇文胤被鳳擊殺后,魔教寄來的視頻中便有楚南嘉的。
師玄音看到過那些視頻,祖萬通那極其無恥手段讓她都動了強烈的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