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是一個龐大的zhengfu組織,因為工作性質(zhì)的原因,雖在同個單位工作,但相互交集并不多。
顧書同一方面不斷游說李局同意自己崗位調(diào)動,一方面積極尋找能與特別行動組一起辦案的機會。
雖然自己的進攻處于停滯狀態(tài),但并沒看到有誰和她走得比較近,最大的競爭對手許今淵也恪守著諾言,沒有因為在同一部門而過多地去接觸她。
時間在顧書同焦急的期待中流逝,轉(zhuǎn)眼一九九三年過去了,在一九九四年春天來到之時,顧書同終于等到了機會。
三月的某一天,江南富春天池碧波浩渺、雨霧朦朧,景色美不勝收。
一艘游輪緩緩行駛在平靜的湖面上,甲板上游客興高采列,照像機的“咔嚓”聲此起彼伏。
天色漸晚,游客們?nèi)酝媾d正濃,提出遲點回去。
因為是包船,船家不好拒絕客人的要求,直到天完全黑了,湖面上還下起了雨,游船這才掉頭返航。
此時此刻,船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危險已悄悄地降臨。
大雨之中,一艘摩托艇靠近了游輪,三個年輕的男人在夜色和雨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上了船。
其中一人手持獵槍沖駕駛室,控制了船長與船員,其余兩人手持武器沖進游輪中艙,威逼游客交出隨身攜帶的財物。
在將財物洗劫一空后,所有游客和船員都被他們趕進甲板下底艙。
那三人一不做二不休,在鎖上底艙鐵門后對游客、船員的苦苦哀求視若無睹,將事先準備好的汽油倒了進去,然后開始縱火。
頓時在這罪惡的夜晚,游輪成為了人間地獄。
富春天池旁的一座山上,兩個僧侶站在陡峭的山崖邊。
他們一個年約四旬,身材高大魁梧,看上去孔武有力,像是個武僧,而另一個是十八、九歲的少年,他膚色黝黑、鼻梁高挺、雙目深深凹陷,并非華夏血脈。
他年紀雖小,但看上去卻頗具佛性禪心,比身旁那人更像和尚。
他遙遙望著湖中心一點若隱若現(xiàn)的紅光道:“袁大人,事已成了?!?/p>
“阿難陀,這次你為魔教了立了大功?!?/p>
那兩人都是鳳的宿敵魔教之人,年長者是魔教五神將之一的玄龜袁一山,少年名叫阿難陀,來自印度,是魔教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他們肯定不會記得自己被催眠的事嗎?”
“肯定不會,來華夏前我和沈明碰過面,他算是寶島最知名的催眠師,當時我催眠了他,第二次見面時,他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我們曾見過面。”
“連他都想不起來,那就我放心了,那幾個人的精神力與意志力本就不強。對了,沈明推薦的他師弟,那個姓劉的催眠水平如何?”
“在普通人中已經(jīng)算不錯了,但如真要保險,還是我出手比較穩(wěn)妥。”
“這里畢竟是在華夏,出了這樣的大事,鳳肯定會派人來,我們還是遠遠地看戲為好。”
“袁大人深謀遠慮,自是算無遺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