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欽露出一絲亢奮狂熱的神情道:“今天找來的幾個貨還真不錯,三胞胎,個個如花似玉,剛過十七歲,嫩得輕輕一掐都能掐出水來,她們的老娘只有三十六,雖然老了點,但保養(yǎng)得不錯,又是舞蹈老師,看上去至少不會讓人沒有食欲。怎么樣,許兄有興趣嗎?有興趣的話我把三個女兒讓給你,還都是沒開苞的雛呵?!?/p>
岱欽說話時,許今淵放慢了腳步,漸漸落在他身后,聞言道:“你是知道我的,對這種女人沒什么興趣?!?/p>
“那倒也是,俗世的女人再漂亮又如何能和鳳戰(zhàn)士相比,但鳳戰(zhàn)士可比鉆石還稀缺,這么多年來我也只干過兩次,不是一大幫人圍在一起亂哄哄的搞,便是給你嘗個鮮就完事了,再想多吃幾口,哈,沒門了?!?/p>
“是呀,她們哪能和鳳戰(zhàn)士比?!?/p>
“你怎么走那么慢,不想干看看也好,今晚的戲保證絕對精彩。咦,你不會突然發(fā)什么善心了吧?還是辦公室坐太久了見不得血了?”
“哪有的事。”
許今淵的確不想進去,更不想看什么大戲,但難道呆在這掛滿死豬的房間里?
還是索性去到屋外等?
他覺得都有些不妥,最后還是跟著他走進鐵門里。
雖有心理準備,但看到屋里的景象,許今淵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五、六十平方的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鐵臺,臺上是一塊直徑超過兩米的巨大圓形松木砧板,一個三十多歲的美貌少婦并攏著雙腿、赤身裸體躺在砧板上,腳背手背釘著比筷子還粗的鐵釘,將身體牢牢地固定在砧板上。
砧板周圍站著三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少女,容貌、身材幾乎一模一樣,岱欽沒有吹牛,姐妹三人真是個個如花似玉漂亮極了。
其中一人站在她母親身側,手里拿著一把鐵鋸,并非她想拿著,而是被膠布重重包裹住了雙手,不拿也得拿著。
固定在砧板上鐵環(huán)圈住她小臂,鐵鋸擱在她母親的小腿上。
系在鐵環(huán)上的一根繩索另一頭綁在她脖子上,讓她不得不像奴隸一樣撅著屁股伏下了身體。
另一個少女站在她對面,雙手用同樣的方式持著一把剔骨尖刀,一尺多長的刀刃閃著寒光極為鋒利。
一截固定在砧板上的鐵鏈鎖住了她的手腕,雖然她拼命想將手臂往后縮,但刀尖仍對著她母親的雙腿。
還有一人站在她母親腦袋后面,她踮著腳尖高舉著雙手,兩手都拿著一把木柄的斧頭,當然也是用膠布牢牢包裹在手上。
這兩柄斧頭不僅鋒利而且非常沉重,以她的力量不可能長時間這么舉著。
斧頭還沒落下是因為上方有繩索牽引著,那兩根繩索通過滑輪后并成一根,下端和一只勾住她肛門的鐵鉤連接在一起。
鐵鉤的拉力抵消了斧頭一部份的重量,雖然劇痛無比,但卻能讓她更長時間地這樣舉著斧頭。
而一旦鉤子從股間脫出,脆弱的平衡立刻會被打破,那兩柄利斧很有可能會因收手不及向她母親砍去。
看到這樣的布置,許今淵已大概猜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他感到胸腑翻江倒海,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將惡心煩悶壓了下去。
岱欽走到那個拿鋸子女孩身后,一邊貪婪地撫摸著絲綢般細膩光滑的肌膚,一邊向許今淵介紹道:“她叫淼兒,林淼兒,是三姐妹中最小的那個,應該也是媽媽最疼愛的那個,對吧?!弊詈竺嬉痪涫窍虮昏F釘釘在砧板的那個美少婦說的。
“求求你,不要傷害她,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她還小,還是孩子,我才是女人,剛才你不是說我很好、很性感、很讓你滿意,你不要碰她,我和你做,我會比剛才表現得更好,一定會讓你開心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淼兒?!蹦敲郎賸D似乎忘了鐵釘穿身的痛苦,流著淚苦苦哀求起來。
“你是不錯,讓我很滿意,但我想信你的女兒會讓我更快活的?!贬窔J說著拉開褲襠,一根粗得嚇人的陽具從裂開的縫隙間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