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卷錄像帶藏在房間隱秘的暗格中后,許今淵簡單洗漱后便上床睡覺,黑暗中他輾轉反側了很久,直到快三點才算睡著了過去。
顧書同十點多接到楚南嘉的電話,楚南嘉告訴他領導已經同意他參加這次行動,并通知他明天集合的地點與時間。
顧書同興奮地歡呼起來,還沒等他從狂喜中平靜下來,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這一晚顧書同睡得特別香甜,他又夢到了楚南嘉,她穿著潔白的婚紗一個人站在海邊,在她身后極遠處似乎有一座尖頂?shù)慕烫谩?/p>
顧書同手捧鮮花向她狂奔而去。
明明離得并不遠,跑了半天還沒跑到他身邊。
顧書同拼命地跑拼命地跑,終于來到她身邊。
剛剛想把手中的花遞過去,突然一個大浪打來,將那兩人卷進了大海里。
他叫著楚南嘉的名字,在海里游呀游,不知游了多久,終于游了回來。
他看到楚南嘉渾身濕漉漉地躺在沙灘上,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她像溺水了般一動不動。
突然他看到對方白色婚紗胸口少了一塊,巍巍高聳的雪乳裸露了出來。
顧書同沒經任何思考,立刻開始為她進行胸部按壓和人工呼吸,起初他跪在楚南嘉側面,見她沒有反應,情急之下跨坐在她腿上。
挺起身、猛按胸口、伏下身、吸氣、捏開她的嘴巴、將氣吹進她的嘴里,在一次次循環(huán)中,顧書同覺得越來越亢奮,胯間的陽具早已勃起。
在伏下身時,陽具摩擦著她身體,觸電般快感令他欲仙欲死。
按著按著顧書同身上的衣服開始不翼而飛,而她那胸口缺了一塊的婚紗似乎也越來越薄、越來越透明。
又一次伏下身體,這一次他內褲不見了,擺脫束縛的陽具頂在了她胯間。
顧書同亢奮地渾身都顫抖起來,正當他想給她再來一次深深的人工呼吸,突然楚南嘉睜開眼睛大喝一聲:“你想干什么!”顧書同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像是掉進了無底深淵。
顧書同從夢中驚醒,窗外已露出一絲淺淺的白色,天快亮了。
剛才的夢雖然記得不全,但隱隱還是有些印象,他夢到楚南嘉穿上了白色的婚紗,這絕對是一個好得不能再好的預兆。
在夢里似乎又給她做過人工呼吸了,這是他最想做的事。
突然,顧書同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他將手伸向內褲,只覺內褲粘粘呼呼的。
他將手伸了進去,褲襠處滑不溜手濕了一大片。
頓時顧書同想到了什么,那堪比城墻的臉皮紅了起來,毫無辯駁的事實告訴他,自己竟然遺精了。
遺精?
三十歲還遺精?
是楚南嘉的誘惑實在太大?
還是她讓自己返老還童回到了十八歲?
無論是什么原因,這個秘密永遠埋藏進顧書同的心底,直到死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