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開始吧,羅明達抬起頭挺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脫掉妻子粉色的連衣裙,胯間早已蓄勢待發(fā)的陽具向著濕潤的桃源洞口伸去。
明縈宛的身體雖及不上聞石雁那樣每一個部位甚至每一條曲線都充滿如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奇妙感,但也是誘惑到了極點,尤其她的膚色特別白,就如最純凈的牛奶一樣,俗話說一白遮百丑,更何況明縈宛還是萬里無一大美女。
膨脹堅硬的陽具緩緩進入明縈宛的身體,一種極為美妙的充實感替代了她在等待時的空虛感,強烈的滿足感讓她似乎大冬天泡進了熱水里,有種說不出的愉悅和快樂。
這一刻明縈宛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運的人。
鳳戰(zhàn)士雖人人都有引以為傲的美貌,但并非每一個男人都懂得欣賞和珍惜,很多男人的甜言蜜語、信誓旦旦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拋在腦后。
那百分之三十選擇嫁人的鳳戰(zhàn)士有三分之一后來離了婚;還有三分之一雖然沒離婚,但夫妻的感情多少存在著一些問題;只有三分之一和她一樣享受和丈夫的寵愛,享受著愛情帶來的甜蜜。
這么多年來,明縈宛雖嫁人生子,但從沒有放棄過戰(zhàn)斗,更沒忘記身為鳳戰(zhàn)士的責任,在與魔教殘酷的戰(zhàn)斗中,她曾多次遇險,但都神奇地化險為與夷,這份幸運比遇到真愛還要難得。
今天發(fā)現刑人、司徒空行蹤時他們已越過邊境線,大禹山基地指揮官秋旭綾強烈建議取消營救行動,因為如果還在華夏鳳可以迅速馳援,而到了蒙古境內聞石雁只能孤軍做戰(zhàn)。
而且他們在與黑甲戰(zhàn)士會合后沒有立刻北上而是停了下來,毫無疑問是布下了陷阱等著鳳自投羅網。
但聞石雁仍堅持要去,秋旭綾無奈之下請示了諸葛琴心。
諸葛琴心說聞石雁決定要做的事我們都阻攔不了的,算是默認了營救行動。
在看到聞石雁被超合金鐵籠困住時,有那么一刻明縈宛覺得自己的幸運或許會在今天終結,在聞石雁真正遇險甚至被敵人抓住時,她知道自己無法掉轉機頭就這么回去了,當然她也知道憑自己一個人、三架武裝直升機想要挽乾坤于即倒比登天還難,但她終還是要去的。
司徒空的殘暴她清楚得很,柳飛燕和她的孩子就是死在他的手中,明縈宛在軍委后勤部管著文工這條線,當時柳飛燕在金陵軍區(qū)文工團工作,兩人相當熟悉,明縈宛都還是她的紅娘。
柳飛燕被司徒空殘忍殺害后,她傷心難過了很久。
而今天通過衛(wèi)星傳來的圖像,她看到那只野獸竟對白無瑕母女進行了令人發(fā)指的拳交,看到這一幕她感到人像浸在冰水里,但心中的怒火卻到達了快要baozha的程度。
鳳戰(zhàn)士在做每一個面臨巨大危險的決定時大多都有心理準備,明縈宛知道如果自己駕機沖了上去,極有可能會像藍星月、白無瑕母女般被敵人扒光衣服,男人的生殖器甚至拳頭將肆無忌憚地捅進自己的身體。
她問自己怕不怕,答案是怕;但去還是不去,答案依然是肯定的,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無間地獄她也要去。
好在幸運并沒有終結,最后自己開開心心打光了所有的火箭彈,所有人都安安全全地回來了。
陽具在進到最深處后抽動起來,速度不算太快,但快樂卻如潮水涌動。
明縈宛摟住丈夫后背將頭抬了起來,柔滑的舌尖從紅唇間探出,輕輕舔著丈夫厚實的胸膛和乳頭。
“啊,老婆,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羅明達的臉上露出讓人無法分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表情來。
“我在上面?”明縈宛問道。
“好!”羅明達興奮地道,換姿勢這事絕大多數是由他來提的,老婆今天這么主動說明她興致極高。
年輕的時候,兩人一次做愛會換五、六個甚至七八個姿勢,但慢慢的換姿勢的次數逐漸減少,并非是羅明達對妻子的愛變得淡了,而是年紀大了人總會更加沉穩(wěn),也不像年少時那般熱血和沖動。
明縈宛坐在丈夫的腿上,渾圓的美臀時而在對方胯間輕輕磨動,時而又俯下身子讓美臀在他腿上快速地跳躍,對丈夫的了解和超常的洞察力讓明縈宛精準地掌控著性愛的節(jié)奏,讓丈夫始終處于高度的亢奮狀態(tài)卻又不會馬上射精。
“唔唔唔”,即便是殺伐果斷的鐵血將軍這一刻也忍不住快樂地叫出聲來。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真的要射了?!绷_明達額頭冒出密密的汗珠。
“那就射唄。”明縈宛淺笑盈盈地道。
“明天你要走了,都不知什么時候能再看到你,我不想這么快,我想要多做一會兒。”羅明達道。
“那等下再來一次唄?!泵骺M宛看似掌握著主動,其實性欲亢奮程度一點不比丈夫低。一樣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