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慢慢走近時,高處的司徒空看到她外套和衫襯的鈕扣都沒了,襯衣的門襟是粘合在一起的,他還看到了那襯衣挺起最高處的的激凸點,這若隱若現(xiàn)的激凸讓他興奮到難以自制,更堅定了去征服最強鳳戰(zhàn)士的決意。
看著聞石雁一步步走向大門,那雙在黑暗中尤為醒目的雪白赤足挑動司徒空緊繃的神經(jīng),一個個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絕地長老將玉足握在掌心把玩、用它夾住雞巴拼命擼動、把它吞進嘴里不斷吮吸、甚至讓它捅進她自己的屄里瘋狂攪動………這一刻,司徒空簡值比打了雞血還要緊張亢奮。
窗戶后面的司徒空就如潛伏在密林深處的野獸,如果說過去的他像一只殘暴的惡狼,但實力大漲的他此時已有資格成為猛虎,在過去的丑時里,聞石雁成功制服了一頭蠻牛,而在剛剛到來的寅時里,已精疲力竭的她還能去應付一頭噬人的猛虎嗎?
聞石雁推開福音堂的大門,明縈宛和她的團員們都在里面。
明縈宛被鐵鏈鎖縛在一根柱子上,三、四十個有男有女的文工團員坐在地上,他們背對著背四人一組,雙手綁在身后并有繩索相連。
屋里有七、八個看守,看到她進來雖有些緊張,但聞石雁并沒有從他們身上察覺到什么危險。
“你來了!”明縈宛臉上綻放出喜悅的笑容,那些團員更加興奮,紛紛掙扎著想站起來。
“來了?!甭勈阍捯粑绰渫蝗恍闹猩饛娏业木?,她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司徒空出現(xiàn)在了門口,這一刻她終于知道一直縈繞心頭的不詳預感并非是自己多慮又或是錯覺。
如猛虎般撲來的司徒空展開兇猛的進攻,身受重傷、真氣耗盡的聞石雁只能以閃避躲其鋒芒。
數(shù)招過后,司徒空的心定了下來,聞石雁的傷勢比他想得還重,這一仗拿下她已是十拿九穩(wěn),即便如此,他還是讓華戰(zhàn)、嚴橫上前助戰(zhàn),并讓其他人守住出口。
在司徒空攻擊時,聞石雁看到華戰(zhàn)等人一臉驚詫,顯然并不知情,他瞞著手下一方面是為放松自己的警惕,另一方面這應該是他的擅自行動而非蚩昊極的授意。
雖然他幫通天抓捕白無瑕有改換門庭之意,但最后還是回到蚩昊極這邊,如果他現(xiàn)在的行動并沒經(jīng)過蚩昊極同意,那無疑是一種背叛,聞石雁萬萬沒想到跟著蚩昊極離開魔教的他竟會再次背叛,導致自己陷入真正的絕境之中。
聞石雁以玄妙的身法險險躲過司徒空的一掌,狂暴的真氣從胸前擦過,襯衣門襟的粘合處不堪重負地裂了開來,巍巍高聳的乳房從敞開的襯衣間蹦躍出來,裸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勁氣縱橫中,那些文工團的團員們個個面如土色,驚恐得說不出話來,剛剛看到獲救的希望,瞬間又掉落進無盡的深淵。
明縈宛在經(jīng)過極度震驚后大聲道:“司徒空,是蚩昊極讓你這么做的嗎?”
見他沒有回答更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這并非蚩昊極之意,明縈宛立刻又道:“司徒空,你這分明是背叛,你想過這么做的后果沒有?背信棄義、不守承諾,就算你能如愿,蚩昊極會答應嗎?現(xiàn)在停下還來得及!”
司徒空根本不去理睬她,當看到聞石雁衣襟敞開、雙乳無遮無擋地裸露出來,明縈宛心中更是焦急,不管不顧地喊道:“住手!去把蚩昊極找來,這是司徒空的擅自行動,沒有經(jīng)過蚩昊極的同意,你們知道背叛意味著什么!到時候你們會跟著他一起遭殃的!”雖然她的話可能沒錯,但在場的都是跟隨司徒空多年的心腹手下,這么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豈能說動他們。
對于激發(fā)潛能之人來說,他們擁有稱之為真氣或內(nèi)力的東西影響的不僅僅是力量,還有行動速度、洞察與反應能力,當真氣耗盡時,他們超人的能力將大大降低,當真氣被徹底抑制時,便與普通人無異。
在三人圍攻下,真氣處于枯竭狀態(tài)的聞石雁落入絕對的下風,除了莫斯科面對圣主那一戰(zhàn),她還沒有遇到過此不利的戰(zhàn)斗。
激戰(zhàn)中司徒空突然變掌為爪扣住她的肩膀,聞石雁反手一掌雖將他逼退,但另一條袖子也被拉扯了下來。
剛才的戰(zhàn)斗她也是敞開著衣襟、裸露出乳房、光著一條手臂,而現(xiàn)在只不過另一條手臂也露了出來,但這一刻聞石雁心中的羞恥感卻比之前高了不知多少,這不僅是因為現(xiàn)在人更多,關鍵在于現(xiàn)在的處境。
司徒空的攻勢雖猛,但卻一直沒下死手,如果拼著受自己虛張聲勢的一擊,他最多受點輕傷,自己則會因再度被重創(chuàng)而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
但他卻像貓抓老鼠一樣戲弄著她,將自己的袖子扯下便是故意為之。
在剛開始交手時,聞石雁便對戰(zhàn)局有過判斷,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要說救明縈宛她們,就是自己想逃也逃不掉,連與對方同歸于盡的可能性都不存在,雖然司徒空有殺死自己的能力,但他明顯不會,那么剩下的只有一個結果,自己將會活著落在他的手中。
在很多魔教包括現(xiàn)在門的人眼中,鳳戰(zhàn)士就像鋼鐵打造成的,甚至有時像個機器人,不會恐懼也不會感到痛苦,其實這并不對,鳳戰(zhàn)士也會害怕、會感到痛苦,只不過心中的信念讓她們有了堅韌的意志,有了克服恐懼、戰(zhàn)勝痛苦的力量。
想到自己將會再一次被男人強暴,尤其被眼前這個如野獸般的男人強暴,聞石雁感到一絲莫名的恐懼,這種恐懼要比在克宮地堡面對蚩昊極時更加強烈,而那是自己還是處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