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粗長的陽具只有一小截還留在洞口外時,司徒空察覺到陰道的盡頭就在前方,他突然想起最初的計劃,這樣就抵達陰道的最深處似乎太過平淡了。
狂暴的真氣再度在聞石雁的陰道內(nèi)瘋狂激蕩,這一次不僅針對陰道更將攻擊目標對準宮頸口甚至子宮。
聞石雁雖將真氣凝于下體,但卻抵御不了這針對女性最薄弱處的攻擊,恥丘上方顯現(xiàn)出一條比先前更長更粗、直達腹部的柱型隆凸,劇烈的疼痛超越人所能忍受的極限。
聞石雁幾次痛得差點都叫出聲來,正當咬著牙苦苦忍耐時,她看到了司徒空眼神中的渴望與期待,頓時她知道司徒空這樣做的目的,他希望看到自己痛苦的樣子,想聽到自己痛苦的叫聲。
雖然疼痛前所未有的強烈,但自己還可以忍,哪怕痛昏過去自己也能一聲不吭。
但這樣做有意義嗎?
雖然可以讓他的希望落空,但自己也可能受到嚴重的傷害,而這還不是她最擔心的,如果自己表現(xiàn)出超乎他想像的堅強,他一定會惱羞成怒,極有可能會把怒火發(fā)泄在明縈宛的身上,或許等自己醒來,明縈宛已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
想到這時,聞石雁不再強忍疼痛,而是以第一次被俘時的“率性而為”來應對此時痛苦。
司徒空終于聽到聞石雁痛苦的呻吟,凡是施暴者都喜歡這樣的聲音,他也并不例外。
前方便是她陰道的盡頭,只要再用力一捅,便將完成對她徹底地占有,雖然占有和征服差得很遠,但凡事總得一步一步來。
司徒空從通天哪里得知,之前包括圣主在內(nèi)共有六個男人占有過她,而自己是第七個占有她的男人。
他很喜歡七這個數(shù)字,在西方文化中,七被視為幸運數(shù)字,因此有cky7的說法。
雖然前面已有六個男人占有過她,但這一刻司徒空依然覺得自己是個幸運的人。
那就先踏出征服這最強鳳戰(zhàn)士的第一步吧,司徒空低吼一聲,腰胯同時發(fā)力,陽具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刺進聞石雁陰道的最深處,在龜頭重重撞擊宮頸口時,狂暴的真氣沖進更深處的子宮里。
這一下讓聞石雁痛得叫出聲來,幾近赤裸的身體像是遭受電擊般劇烈痙攣顫抖,聽到她的痛呼,明縈宛的淚水奪眶而出。
在司徒空將陽具刺入聞石雁陰道最深處時,蚩昊極剛剛登上國第三艦隊所屬的卡爾文森號航空母艦。
這是他在戰(zhàn)前就安排好的躲避之地,與聞石雁一戰(zhàn),無論輸贏自己必會受到嚴重的內(nèi)傷,天下想殺他的人太多,不僅有鳳,魔教也是除他而后快。
如果自己沒有受傷,即便黑帝親至他也不懼,一旦受傷嚴重,不要說圣刑天,就是武明軒、卓不凡來了自己都有麻煩。
蚩昊極沒想到自己實力大增卻還是敗在她手下,他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滿心憤懣卻無處發(fā)泄。
聞石雁戰(zhàn)斗時如女武神般的英武之姿與赤身裸體在自己胯下的屈辱之態(tài)像幻燈片般在腦海中飛速掠過,蚩昊極感心思紊亂、氣血翻騰,這是走火入魔的先兆。
蚩昊極想將聞石雁從腦海中驅(qū)趕出去,但那些畫面反到閃動得更加快速,在頭暈目眩時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黎戰(zhàn)急忙將他扶住,并將真氣輸入他體內(nèi),但兩人功力相差太過懸殊,黎戰(zhàn)這點真氣對他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在黎戰(zhàn)的攙扶下蚩昊極進入甲板底層的密室。
黎戰(zhàn)離開前,蚩昊極再次命令他,不得將他行蹤告訴任何人,在他閉關(guān)療傷期間,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打擾他,哪怕圣主親臨,也等他傷勢恢復了再說。
黑暗的密室中,蚩昊極不知化了多少時間終于把聞石雁從腦海中趕了出去,因為剛才差點走火入魔,傷勢變得更為嚴重,蚩昊極估計沒有三、五天根本恢復不了。
雖然他感到此生難以堂堂正正戰(zhàn)勝這一生之敵,但他還是渴望有一天她能再次赤身裸體躺在自己胯下。
凌晨一點,商楚嬛輕手輕腳走進白霜的房間,這是白霜的要求。
因為有些時候白無瑕晚上也會上來,如果經(jīng)常給她看到兩人睡一起,白霜擔心女兒會起疑心。
雖然已經(jīng)決定去喜歡商楚嬛,但白霜總不希望女兒太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