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她心里難過,接受不了,但為什么要這樣對你。”白無瑕并沒有明白。
“無瑕,有時看到的并不是看到的那樣,是我自己要這么做,她是在阻止我?!卑姿?。
“阻止你?我看到的明明是她………”白無瑕道。
白霜再次打斷女兒的話道:“我沒有騙你,真的是這樣?!?/p>
“為什么?”白無瑕隱隱已察覺事情的真象,但還是沒有完全搞懂。
“唉?!卑姿獓@了一口氣道:“楚嬛想和她師傅一起受苦,而我愿意和她們一起受苦,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p>
白無瑕也是極聰慧之人,母親把話到這份上,她終于明白了,商楚嬛用自殘的方式來發(fā)泄痛苦,而母親看不下去又沒辦法,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進行阻止。
此言一出,屋里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白霜緩緩起身,下了床來到商楚嬛身旁,她先將對方的褲子提了起來,然后再將自己的褲子也拉起來。
看著一幕這白無瑕像是在夢中一般,不真實的感覺無比強烈。
在她們三人亂成一團時,遠在千里之外蚩昊極抱著聞石雁,肆意的享受著他最在意的女人帶給自己極致的享受與快樂。
在他的愛撫下,聞石雁花穴春潮泛爛,想要將她推在欲望的巔峰只在自己一念之間,這種由他的掌控一切感覺妙到難以用語言描述。
聞石雁雖也想控制如洪水猛獸般的性欲,但可能會懷孕的事實讓她總是無法靜下心來,看著對方興致勃勃、孜孜不倦的模樣,她知道這夜將會無比的漫長,心中的郁結難以化解,她只能以率性而為、無視對方的心態(tài)緩解心中的苦悶。
黑暗中,蚩昊極開始悄悄探索起聞石雁的菊穴,現(xiàn)在回想起來,在得到她的第一次時,自己也不知在什么樣的心態(tài)下竟沒和她進行肛交,最后便宜了通天那些人,既然第一次沒有肛交,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奸淫她時,他也都沒這么做。
當失而復得后,蚩昊極對她緊致的后庭菊穴產(chǎn)生了深厚的興趣。
遲早總要領略那菊穴的美妙滋味的,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晚吧。
蚩昊極讓聞石雁背身躺在自己身上,胯間的陽具將進攻的目標放在還從沒進入過的菊穴上。
雖然讓她趴伏著,進入菊穴或許會更順暢些,但蚩昊極還是選擇現(xiàn)在這個姿態(tài),第一次肛交時讓她在自己上面、讓她背對著自己,在他心里或許是對強者的一絲尊重,但在聞石雁眼中這和鱷魚的眼淚沒有半點區(qū)別。
整個菊穴濕漉漉的,蚩昊極將花穴里流淌出的愛液抹在上面,如蟒蛇般的陽具不停拱動著,狹小的洞口不斷擴張,巨大的龜頭緩緩向里鉆了進去。
在粗碩的陽具塞滿整個菊穴時,蚩昊極的快樂到達頂峰,而聞石雁內心的苦悶似乎也到了無以加復的程度。
天道循環(huán),無往不復,樂極容易生悲,而否極有時則會泰來。
正當蚩昊極撫弄著聞石雁陰唇間充血腫脹的肉蕾,想將她推上欲望巔峰時,突然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