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乳頭一樣,在金圣童的記憶里,聞石雁花穴的色澤要更淡一些,也要更精致一些,如果單看她的私處,和二十多歲的女子沒什么分別。
四十來歲的年紀,容貌卻像只有三十多歲,而性器卻似只有二十來歲,那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反差感對于男人來說如烈性春藥一般。
奸淫過聞石雁的男人無不對她癡迷到極點,其原因當然有她身為圣鳳、最強鳳戰(zhàn)士的的光環(huán)加持,但她那絕代風華的容顏、特立獨行的氣質(zhì)、極致完美的身體一樣是很重要的因素。
扒開內(nèi)褲后,金圣童繼續(xù)將白霜的腿向兩邊分開,當分開角度超過五十度時,他將腿往上托抬起來,抬到一定的高度后,白霜和那晚的聞石雁一樣,都將彎曲的小腿向上挺得筆直。
雖然金圣童刻意效仿上次的過程,但這次他說的話少了許多,很多步驟也都省略了,比如舔吸乳頭、私處,又比如脫掉高跟鞋進行足交等等,上次他才把腦袋鉆進聞石雁裙子里時,此次粗碩的陽具已兵臨城下頂在白霜的花穴洞口。
和上一次,金圣童并沒急于插入,他不緊不慢地用龜頭棒身摩擦著兩瓣已充血腫脹的陰唇。
突然他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我真的很好奇,像你這樣的女人,都這個年紀了,怎么還會和聞石雁的徒弟做那些茍且之事?”
白霜聞言一驚道:“你說什么?”
金圣童呵呵一笑道:“在北平時我們已經(jīng)盯上你們了,也怪你們不小心,有次窗簾沒拉嚴實,你們在床上干些啥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可比黃片刺激多了!果然淫蕩的媽才會生出同樣的淫蕩的女兒來,不然你女兒怎么會和藍星月搞在一起?!?/p>
“胡說八道!”白霜怒吼著一拳向?qū)Ψ矫骈T轟去。
在即將被再次強暴時,白霜內(nèi)心的痛苦、屈辱和憤怒都已到達,她很想和聞石雁一樣去坦然面對,但金圣童的話終于讓她的情緒徹底失控。
拳頭重重打在金圣童的腦門上,但就像打在鐵板上,瘦小的身體紋絲不動,白霜卻痛叫起來。
在對方出拳的瞬間,金圣童胯部猛然向前一挺,粗碩的陽具如就利刃般插進花穴深處。
“放開我,這個畜牲!”雖然花穴已很濕潤,但由于陽具插得太快太狠,白霜還是感到劇烈的疼痛,她忍不住怒吼著竭力掙扎起來。
從這一刻起,畫面和上次完全不同,強奸恢復(fù)成強奸原本的樣子,暴虐的氣息充斥著車廂的每一個角落。
白霜情緒的失控是金圣童刻意為之,那晚他也希望聞石雁會有同樣的反應(yīng),但最終卻并沒有如愿,這份遺憾只能在此時稍作些彌補。
終于白霜精疲力竭無力再反抗,而金圣童卻還似從地獄里來的小惡魔般邪惡而兇殘。
“怎么不反抗了?認命了嗎?這么快就認命了嗎?”
“說你淫蕩說錯了嗎?被人強奸還能這么騷!”
“不肯承認是不是!看看,你的屄都騷成啥樣了!”
白霜恢復(fù)了一些氣力,但也漸漸冷靜下來,徒勞的反抗只會增加對方強奸自己的樂趣,面對金圣童的污言穢語,她選擇保持沉默。
奸淫持續(xù)了近半個小時,金圣童將趴伏在地板上白霜拖了起來,讓她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站在對方身前,緊握對方腳踝將雙腿高高舉起,姿勢就如奸淫開始時一模一樣。
“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急促響亮,早在肉欲巔峰邊緣的白霜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她克制性欲的能力無法和聞石雁相比,如果金圣童愿意,早就能將她操出高潮來,但他在等,等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那一刻。
“別再忍了,沒用的,快來了嗎?你這個騷貨!忍不了吧?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爽就大聲叫出來!叫呀!叫!”
在金圣童有些瘋狂的吼叫中,窗外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響,車廂停了下來,突然整個摩天輪的七彩霓虹燈亮了起來,就如夜空中綻放起一朵絢麗多彩的煙花。
“啊唔!”在煙火綻放的瞬間,白霜失聲尖叫起來,她高高仰起腦袋,雙手撐著座椅,腳尖繃得筆直,懸空的雪白屁股猛地向上挺了起來,迎合著粗碩肉棒的猛烈沖擊。
在白霜到達高潮時,濃濃的精液從金圣童龜頭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