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錄像還是正在發(fā)生的事?
敵人為什么讓自已看這個?
接著她又看到擺放那個房間里的電視,屏幕里絕地長老抓著聞石雁的頭發(fā)強迫她進行口交,雖然他已被聞石雁擊殺,但畫面帶來的殘酷暴虐氣息并沒有因此減弱多少。
“認(rèn)識他嗎?”金圣童問道。
“從沒見過?!苯┖鄣?,她說的完全是實話。
“真的不認(rèn)識?”金圣童盯著對方,希望從她的神情里找出破綻。
“不認(rèn)識?!苯┖鄣馈e說是真話,那怕是假話,對方也很難從她這里找出破綻。
“他叫楊璟思,是華夏63軍的軍長,也是聞石雁的戀人?!苯鹗ネ?。
通天答應(yīng)他奸淫姜雪痕時,希望他能從姜雪痕那里證實楊璟思與聞石雁的戀人關(guān)系,顯然這個目的并沒有達到。
“我從沒聽說過聞石雁有什么戀人?!苯┖坌闹幸丫杵饋怼2贿^她說的還是實話,她的確不知道聞石雁和楊璟思相戀的事。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沒有,算了,就算你知道,也不會說實話的?!苯鹗ネ缇椭缽慕┖圻@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相比他人,金圣童對抓捕聞石雁的熱情沒那么高,通天放著軍國大事不管,調(diào)動所有精英策劃抓捕聞石雁,可見對她重視程度有多大。
即便真抓到聞石雁,自己也不一定有奸淫她的機會,與其像以前一樣可望而不可及,還不如誰都得不到,反正自己已得到過她,而武功、地位在自己之上的將魔、葉銀武都還沒有這樣的機會。
“坐吧?!苯鹗ネ噶酥肝葑又虚g那兩張椅子道。他挑了一張坐了上去,因為個子小,坐上椅子后他腳都不太碰得到地板。
待姜雪痕在對面坐下后,金圣童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應(yīng)該和聞石雁一樣,第一次都是被蚩昊極得到的吧?”
“如果你是指強奸的話,是的?!苯┖燮届o地說道。
“不管強奸也好,兩情相悅也好,第一次就是第一次,從那一次后,你們身體被男人盡情地欣賞過,乳房被摸過,男人生殖器插進過你們的陰道,精液留在你們的身體里。雖然以后或許有重獲自由的可能,也有可能像聞石雁一樣有了戀人,我不知道那個姓楊的將軍和她有沒有肉體關(guān)系,即便有過,也不能改變早有別的男人在她身體里肆意馳騁過的事實。當(dāng)然以我相信以聞石雁的豁達,楊將軍睿智來說,或許并不放在心上,但對于完美的愛情來說,總是一種缺憾,而對蚩昊極來說,雖未必會視之為榮耀,但一定是難以忘懷的美好回憶,我真太羨慕他了,真很想說上一句『大丈夫生當(dāng)如此』!”金圣童說道。
雖被蚩昊極打斷雙臂,但他卻似乎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強烈的恨意,同時和很多男人一樣,金圣童也有很強的處女情結(jié)。
面對金圣童絮絮叨叨的話語,姜雪痕沒有作聲,如果不是擔(dān)心那個孕婦的安危,她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金圣童倒也并不在意,繼續(xù)道:“不好意思,讓你聽了我這么多的廢話,能夠得到并擁有您的機會相當(dāng)難得且珍貴,可能心情有些激動……”說到這里,金圣童的眼角余光瞥到屏幕里泰德掰開楊璟思的雙腿,漆黑的陽具向著肛門狠狠地刺了過去。
“靠,還真夠狠的?!苯鹗ネ瘋?cè)過頭道。他也有過被雞奸的經(jīng)歷,雖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眼前的畫面還是讓他的菊穴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姜雪痕的目光也望向電視屏幕,她多次目睹過鳳戰(zhàn)士遭敵人的奸淫,但男人對男人的雞奸還是第一次看到,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這一刻的畫面還是太輕描淡寫,她覺得此時這個姓楊的將軍內(nèi)心的痛苦與屈辱比身為女性的她們還要巨大。
姜雪痕不確定楊璟思和聞石雁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敵人不會一點沒有憑據(jù)便將他抓來,兩人即便不是戀人,關(guān)系肯定也頗為密切。
如果聞石雁知道他現(xiàn)在遭遇,想必一定會無比的痛心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