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停著一艘特制的雙人半潛式噴射摩托艇,剛才圣刑天從水下突然現(xiàn)身,所以敵人才沒有半點防備。
圣刑天抱著上官星瀾躍上摩托艇,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摩托艇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上官星瀾剛想向圣刑天道謝,突然雄厚的真氣如潮水般涌入體內(nèi),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顫抖起來,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同樣的疼痛二十八年前她感受過一次,上官星瀾意識到對方正用真氣修補自己破碎的經(jīng)脈。
圣刑天的內(nèi)力不如黑帝,而這一次自己在重傷后用了此招,反噬比上次更加嚴重,即使對方拼盡全力,也未必救得活自己。
“可能有點痛,你忍一忍?!笔バ烫煺f道。
“你……你不必如此的,太……太麻煩了?!币粫r間上官星瀾也不知該說什么。
“如果當年不是你手下留情,我早死了?!笔バ烫炜吹缴瞎傩菫戇€想說什么,有些嚴厲地道:“別再說話,別再多想,凝神靜氣、抱元守一,我決不會讓你死的。”
聞言上官星瀾不再說話,她摒棄心中雜念,任由對方真氣修復受損的經(jīng)脈,雖還是極痛,但此時的痛和二十八年前的痛似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受傷極重的上官星瀾在圣刑天的懷中昏了過去。
——
克宮地堡深處。圣主的住所內(nèi)多了幾根深埋地底的鐵柱,圣鳳姜雪痕雙手銬在身后,腳踝固定在兩根鐵柱上,修長的玉腿以劈叉的姿態(tài)向兩側(cè)分開著。在“咔咔〞的聲響中,鐵柱不斷急速升降,帶動著她赤祼的身體像騎馬般上下躍動。
在大大張開著的雙腿下方,圣主端坐在一張生鐵鑄成的椅子上,筆直矗立的粗碩陽具隨著姜雪痕身體起落一次次插進陰道深處。
這樣交合姿勢并沒有什么特別,但如果這樣交合的方式已持續(xù)數(shù)個小時,恐怕許多人都會驚掉下巴。
圣主出世已有一年多,不知不覺間,他在悄悄發(fā)生著變化。
最初他從不開口講話,就連下達命令都以思維傳遞的方式進行,直到半年前,他才開始用語言和人交流。
出世后他偶爾會去奸淫俘獲的鳳戰(zhàn)士,但興趣并不大,自開口說話起,他對奸淫這件事的興趣與日俱增。
他知道發(fā)生這種變化的原因,以能量體的方式占據(jù)人類軀體后,不可避免地會產(chǎn)生同化現(xiàn)象,也就是說他的思想會受到人類思想的影響。
五千年前,他就是在這個上面吃了大虧,當時他和那個同族都占據(jù)了一具人類軀體,他占據(jù)的軀體魁梧健壯,而同族占據(jù)的軀體美麗無雙。
當時他明明已擊敗了對方,卻不知怎么貪圖起對方的美色來,沒有第一時間徹底吞噬掉她,而是用人類的方式去奸淫她,結(jié)果給她抓住一個機會,以自爆的方式來了個同歸于盡,為此他整整懊悔了五千年。
所以在出世時,他選擇了一個在與世隔絕之地長大、從沒有和任何人有過交流的人類軀體,他以為這樣自己應該不會受人類思想的影響,但現(xiàn)在看來,影響依然存在。
雖然在他眼中,人類就如螻蟻般的存在,但他不得不承認,人類是一種奇特的生物,尤其是人類的靈魂,雖然和他們這樣半只腳踏進純能化的生物相比,人類的靈魂渺小得就如一粒砂礫,微弱得就像一顆火星,但他卻只能做到壓制而無法徹底抹殺,否則自己就不會受到人類思想的影響。
過去圣主奸淫鳳戰(zhàn)士,只為嗅一嗅對方和同族有那么一絲絲相似的氣息,在這個過程中回憶回憶過往,排解排解孤獨,而在不知不覺中,他開始慢慢感受到人類在媾和時產(chǎn)生的快感,雖然這種快感并不強烈,卻不失為一種不錯的消磨時間的方法。
正因為快感極其微弱,圣主每次奸淫鳳戰(zhàn)士的時間都很長,三、五個小時是起步,十來個小時都是常事。
在圣主發(fā)生這種變化時,囚禁在克宮地地堡的圣鳳姜雪痕成為奸淫首選的對象,她的武功最高,最能讓圣主嗅到同類的味道,而且圣主漸漸對人類的美丑開始有了一定的認知,而關押在地堡的鳳戰(zhàn)士中,姜雪痕無論容貌身材都最為出色。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