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沿著高高的峰巒向下移,一直移到了乳根,然后捏著乳房的下部用力往下推,鼓漲的乳房在擠壓下幾乎觸到了她的下。
蘇比托由衷的贊嘆道:“你的波波比我干過的洋女人還大?!?/p>
說著從長筒皮靴上撥出一把閃著寒光的軍用匕首,一下挑破了水靈的t恤,高聳的玉乳從頓時的、從t恤的束縛中蹦了出來。
“你的胸罩倒是名牌貨,還是超薄型的?!?/p>
蘇比托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裸露出來的雪白胸肌與深深的乳溝,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水靈雖然對穿著打扮不是十分在意,但她內(nèi)衣的要求比較高,一般都買名牌。
她現(xiàn)在正是戴著法國“芭芭拉”超薄型的胸罩,粉紅色,邊上襄著精致的花邊。
尖利的軍刀沿著她的乳溝劃過,輕易地將名牌胸罩一分為二,水靈的雙峰在他眼前袒呈無疑。
水靈的乳房是呈圓型,如果你看過《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會贊嘆她們?nèi)榉恐利?,但與水靈的乳房相比,則又會覺得暗然失色。
水靈的乳房細膩圓潤,閃著美玉一般的色澤,純白之中有隱隱透著一種淡淡的青色,讓人覺得這是藝術(shù)品。
有人說東方人的乳房太大會破壞整體的美感,但水靈就是一個例外,首先因為她的乳房十分之堅挺,如此豐滿的乳房不僅沒有一絲下墜的感覺,反而微微地向上挺,充滿青春、健康之美;其次,1米70的身材,加上美艷無比的容貌,與她的乳房渾然天成,散發(fā)著一種能讓所有男人傾倒的懾人之美。
這一次蘇比托發(fā)呆的時間更長,好一會兒才收回了匕首,伸出了雙手真真實實抓住了水靈的玉乳。
“唔……”蘇比托的口中發(fā)出一聲不知是興奮還是激動的呻吟,整個身體靠上水靈的身上。
蘇比托的手是烏黑烏黑,與水靈雙乳的白形成了絕對強烈的反差,蘇比托的手又是那么地有力量,十指深深地陷入乳房里,由于他捏著乳房的下半截,上半部份竟如充氣的氣球更加的鼓漲。
雖然被蘇比托骯臟的大手恣意搓揉著玉乳,但水靈沒有亂了方寸,越是危險越是冷靜是水靈的一貫風格。
她現(xiàn)在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蘇比托快一點解開綁在她腿上的繩索,因為她的雙腿是并攏綁在柱子的底部,如果蘇比托要強奸自己,一定會松開綁在腿上繩索,只要雙腿能夠活動,自己還是有一線機會脫身。
而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忍耐。
果然不出水靈所料,蘇比托蹲下身,解開了綁在腳踝上的繩索。
水靈纖腰一挺,雙腿立刻如同一把大鐵鉗將蘇比托的頭頸夾住。
這一招源于中國武術(shù)中“金龍剪”。
“你聽好,只要我一用力,你的頸骨就會折斷。”水靈盯著黑臉已經(jīng)漲成紫色的蘇比托冷冷道。
蘇比托做夢也沒想剛才還是那么迷人的玉腿成了致命的利器,他說不出話,只得拚命地眨著眼睛,表示愿意聽她的命令。
水靈雙腿回縮,拉著蘇比托靠在自己身上,森然道:“現(xiàn)在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
蘇比托顫抖著的手又一次接觸到水靈的身體,但此時心情已與剛炯然不同,雖然她雪白的玉乳仍巍巍地赤裸在他的眼前,但蘇比托滿腔的欲火已經(jīng)被死亡的恐懼所替代。
摸索了好地一陣,蘇比托終于解開了繩索,水靈一掌切在他的頸部大動脈,蘇比托未哼一聲便暈死過去。
水靈隨手挑了一件合身的軍裝披在身上,從后邊的窗戶躍出,悄悄地逸出軍營,消失在夜幕沉沉的大山中。
舒依萍伏在典獄長那長寬大的辦公桌上,雙手被兩個獄警反剪在背后,身體被牢牢地按在桌子。
身后典獄長沙西禮,一個身高近兩米、腱子肉橫生的男人手抓著她雪白的臀部,如小鋼炮般粗大的陽具在她秘穴里急速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