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狹窄的貨柜間的通道穿行了數(shù)百米,水靈眼前豁然開朗,羅海帶著她走到了海邊。望著不遠處黑得沒有一點光亮的大海,水靈心中懼意更濃。
長長的海岸上零星擺放著幾張帶靠背的破舊的長椅,羅海隨便挑了一張坐了下來,斜后方路燈清冷而黯淡,他望著波濤起伏的海面竟沉思起來。
水靈走到了長椅的一側(cè),她扭動了一下身體,緊勒在胸前的繩索令她呼吸不暢,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終于水靈忍受不了這死一般的靜默開口道:“羅海,我們在等什么?是等震天來嗎?”
“哦。”羅海這才從似從夢中醒來啞然失笑道:“不好意思,我在想點東西?!?/p>
“你在想什么?”水靈問道。
“呵呵,我也說不清楚想什么,好象想了很多,又好象什么都沒想。”
羅海神情看上去有些迷惘地道:“很多東西,絞盡腦汁地去想有時還是不去想的好?!?/p>
“你,你不會還在想我有沒有出買你們吧?”水靈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到?jīng)]有,我是在想另外一些事情?!绷_海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水靈。
“那就好,我真的沒有出買你們,相信我?!彼`松了一口氣。
羅海向水靈招了招手道:“過來,坐到我身邊來?!?/p>
“唔?!?/p>
水靈應了一聲乖巧地坐到了他身旁。
墨震天不知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而剛才他散發(fā)的殺氣卻是實實在在,此時此刻無論如何也不能惹惱他。
“沒事的時候,我經(jīng)常會坐在這里看海,有時一坐就是一個晚上。平日里忙忙碌碌倒了罷了,坐在這里我經(jīng)常會想,人到底為什么活著。”
羅海緩緩地道。
水靈轉(zhuǎn)過頭疑惑地看著他,她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對于我這樣的小人物,太高遠的志向當然沒有。小時候家里窮,心里想著什么時候天天能吃上燒鵝就是最快樂的日子,但現(xiàn)在早吃膩了,卻并不快樂。剛出來混的時間,看著大哥帶著小弟那威風勁,心里羨慕極了,而當自己有比當年大哥有更多小弟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么開心的;我厭倦了江湖生活,找了一個自認為很愛的女人結(jié)了婚,去泰國隱居,三年后又我又回到了香港,平淡得象白開水般的生活一樣不能讓我適應?!?/p>
羅海自言自語地道。
“那你怎樣才會開心呢?”水靈問道。
“想法有很多,比如能有墨老大般的身手,原來我以為我很能打,但后來才知道,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超人;又比如做些驚天動地大事,而不是帶著小混混去打群架;還有,還有見到喜歡的美女就能搞上床,而不是只去ktv、桑拿找小姐。不過,夢想終是夢想,我也知道很多無法實現(xiàn)?!?/p>
羅海有些頹然道。
“哦,這樣?!彼`應付著道,此時此刻她又怎么會有心思去聽他的絮叨。
“哈,怎么和你說起這些呢?!?/p>
羅海察覺到了她的不耐遂自嘲地笑道:“對于我這樣天天在刀鋒上行走的人來說,能抓住眼前的快樂最重要,對吧?!?/p>
“是的,對了,你什么時候帶我去見震天………”水靈忍不住又問道。
羅海沒有回答,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起身那一瞬間,眼神中迷惘空洞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欲焰。
在剛坐在椅子上時,羅海本想好好和她聊一聊,然后盡可能地以溫柔的方式對她,先和她接吻,然后撫摸她的身體,最好還撩起她的欲火,但和她說話卻似在對牛彈琴,水靈更只是一心想見到墨震天,剎那間他變成狂暴起來。
羅海粗暴地扯住水靈的頭發(fā),把她的身體反轉(zhuǎn)過來,跪在了長長的木椅上。
一手按著她的背,一手將已如旗袍般開了叉的裙子翻轉(zhuǎn)了起來,水靈豐滿圓潤的屁股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耀眼,只遮掩住玉臀不足三分之一的紫色褻褲以亮麗的色彩描繪出難以置信的美麗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