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極力攀登頂峰,卻只能夠到下端的中間,于是他摳住柔軟的乳房,努力將乳房往下拉,他幾乎雙腳離地用盡吃奶的氣力才將乳房拉下來,但只要一松手,峰頂依然遙不可及。
情急之下,他一手抓住飄在胸前領帶,借著力量身體象猴子般懸空,終于他成功抓到了巨大圓球凸起的地方,松開了領帶,用兩手緊緊抓住,乳房被猛地扯了下來,他踮著腳尖努力地保持著身體平衡。
乳房傳來劇烈的疼痛,水靈看著身上長滿紅瘡的禿頭巨人和象幽靈一般的白化侏儒,聞著他們身上傳來陣陣令人作嘔的酸臭,她幾乎要崩潰了。
“怪物!你們放開我!聽到?jīng)]有,拿開你們的臟手!”水靈聲嘶力竭地吼著開始扭動著身體希望能擺脫他們的襲擊。
在強暴開始之際,畫面雖刺激卻顯得沉悶。
一個被反綁著雙手、穿著制服的女警跪趴在破的舊的木椅上,她咬著牙一動不動地承受著來自后方的進攻。
如果她是一個普通女人倒也罷了,但她卻是個女警,女警面對罪惡總得更堅強一些,雖然被綁著但怎么也該大聲咒罵或者以肢體動作來表示決不屈服。
但水靈一直沒這么做,這多少讓沉浸在欲望中的羅海潛意識中有些失望,但在禿頭巨人與白化侏儒抓著她的乳房后,水靈的表現(xiàn)才真正成了羅海心目中的女警。
聽著她驚恐的尖叫,每一聲都似刺入靈魂,撩撥起最深處的欲望;感受著她的劇烈扭動,他感覺象騎上了一匹烈馬,得化很大的氣力才能掌控得住。
這就是自己想征服的女人,一個手持正義利劍卻鎖鏈束縛的女警,縱橫馳騁在她的身體里是人生最大的夢想,這個夢想在今天終于實現(xiàn)了。
水靈接下來的表現(xiàn)沒有令他失望,她更大聲地尖叫,更用力的掙扎,一個疏忽竟讓她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在水靈拚命掙開阿大、阿二的手掌想逃離那張長椅時,羅海準確地抓住了她仍穿著精巧中跟皮鞋的足踝,她立足不穩(wěn)摔到在地下。
一個翻身,羅海壓在了她撲騰著的雙腿上,把又蓋回到豐臀上的裙子撩向一邊,陰莖直挺挺地沿著股溝往下刺進她的陰道。
“放開我!放開!”
雖然暫時遠離了禿頭巨人和白化侏儒,水靈依然無法控制情緒,她一邊掙扎著一邊放聲大罵:“羅海!你這個畜牲,你不過是墨震天身邊一條狗,你再不放開我,我會叫墨震天殺了,把你仍到海里喂魚!”
雖然羅海被欲望沖昏著頭腦,但卻并未失去理智,聽了水靈的話勃然大怒,他猛地從腰間撥出了槍頂在她背上惡狠狠地道:“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一槍斃了你!”
冰冷而堅硬的槍管瞬間令水靈清醒,她立刻停下了一切咒罵和反抗,任著身后的陰莖在陰道里橫沖直撞。
在羅海的心目中,堅強的女警應該有反抗的過程,但最終還是得屈服,水靈在槍口下放棄了反抗令讓他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在又狂插數(shù)十下后,他終于不可逆轉地攀上了欲望的巔峰,在靈魂出竅般的快感中精液狂噴而出。
久久的靜寂,終于趴壓在水靈身上的羅海支起身體,略顯疲倦地站了起來,赤紅的龜頭幾滴殘余精液落在水靈雪白的豐臀上。
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把槍口對準了仍死了一般趴著的水靈,殺了她,就是現(xiàn)在!
墨震天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
先不說墨震天曾救過他的命,也不說羅海有多么崇拜敬重他,羅海只知道,如果不這么做,自己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羅海清楚水靈對他誘惑有多大,不然上次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來,他也不是沒想過與她遠走高飛,但他知道這個想法與自己那些夢想一樣是多么地不可能實現(xiàn)。
只有在自己欲望處于低谷時才能有這個決心,瞄準、扣動扳機,一切都將結束,如此近的距離也根本不需要瞄準,只要扣下扳機就可以了。
羅海閉上眼睛,用意志力驅使著行動,再用一點力就可以了。
在扣動扳機的一瞬間,羅海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水靈巨乳的模樣,他的心頓時一顫,今晚還沒目睹過那令自己瘋狂的巨乳真容,不會得在冰冷的軀體上去觀賞吧。
想到這里羅海手猛一抖,槍響了,他已扣動了扳機,他連忙睜開眼睛,還好這一槍打在了水靈的頭邊。
羅海松了一口氣,地上的水靈忽然象受驚的小鹿般蹦了起來,“你干什么!”她驚慌地望著把槍口對向自己的羅海。
羅海凝望著水靈,半晌才道:“如果,如果我說你活不過今晚,你會想些什么,會做些什么?”
水靈剎那臉色慘白,直覺告訴她這話并不是玩笑,死神再一次向自己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