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崩溲c了點頭一臉羞澀狀,心中卻暗暗罵道:“你這個傻子,這還要問嗎?拜托能不能快點開始!”
得到了允許,夏青陽低下頭含住了早已赫然挺立的乳梢,在他的舌頭纏繞下,冷雪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輕柔卻又銷魂的呻吟。
就在冷雪癢得心慌意亂忍不住想出言催促時,夏青陽終于抬起了頭挺直了身體。
他看了看地面用腳來回掃了幾下道:“這里連張床都沒有,這地上也都是石頭,哪怕用衣服鋪著躺著也一定會磣人的?!?/p>
這是座石頭山,的確無法就這么躺著歡愛,冷雪心中又好氣又好笑暗罵道:“傻子,難道一定要躺著才能做愛嗎?”
心里這么想但臉上卻裝出一樣茫然的神情。
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到最后她實在忍無可忍地道:“不一定要非躺著吧,站著或者你抱著我也可以呀?!?/p>
“這樣不太好吧?!?/p>
夏青陽搔著頭道,因為沉浸在新婚之夜的想象中,自然會想到用最傳統(tǒng)的體位來歡愛,站著歡愛一是難度有點高,第二似乎與場景不太吻合。
“沒問題,可以的。”
冷雪急得有點想發(fā)作,從準(zhǔn)備開始?xì)g愛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自己卻還穿著褲子,按著他象拜佛一樣的做品,弄不好到日出的時候都還沒有正式開始。
而天一亮自己必然要走,剩下的時候并不多。
“好,聽你的?!?/p>
夏青陽依然是這副呆呆的模樣。
好在他并沒有讓冷雪失望,雙手伸向了她盈盈一握的纖細(xì)腰肢。
扣子一松,黑色的長褲滑落到了腳上,里面沒有褻褲,象貝殼一般光潔的花穴坦露在他的眼前。
這次夏青陽根本沒打算用手去摸的念頭,而是直接道:“我想再親一下可以嗎。”
在他心中,她的胸和私處都是最圣潔之處,他需要表達(dá)對這份圣潔的敬仰。
冷雪能不答應(yīng)嗎,只有點頭答應(yīng)。
夏青陽蹲了下去,突然看到她大腿內(nèi)側(cè)赫然幾個青紫色的手指印,他并不是真傻,只是被喜悅與興奮沖昏了頭腦袋,看到指印他也知道是自己造成的,心中頓時充滿著歉疚。
他沒有急著去親吻花穴,而是用舌頭輕舔著那幾個印痕,希望以此來減輕她的痛楚。
冷雪等了半天終于終于等到他把舌頭觸到了花穴上,這樣直接的刺激頓時令她情欲高漲起來,本是若有若無的呻吟連貫起來音調(diào)也高了許多。
又是千盼萬盼,夏青陽終于完成了對圣潔之地的朝圣之旅,他站了起來還在想下一步該做什么的時候,冷雪仰起頭微微踮起腳尖雙唇又緊緊連在了一起。
在意外情迷的狂吻中,冷雪實在按捺不往伸手解開了他長褲的鈕扣,他和她一樣,也都沒穿內(nèi)褲,剎那間火熱火熱的陽具直直地頂在她的胯上。
冷雪再度踮起腳尖,粗碩的肉棒頓時滑過微微隆起恥骨,穿入了她雙腿之間。
“我想你進(jìn)來。”長吻的空隙冷雪以蟻喃般細(xì)語在他耳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