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和你搶?!彼抉R莫苦笑了一下走向了姬冬贏所在那輛車。轉(zhuǎn)眼間,幾輛悍馬越野車轟鳴起來,卷著滾滾黃沙絕塵而去。
車隊才行駛不久,坐在后排的穆蒙已按捺住熊熊燃燒的欲火,一把撕去解菡嫣的胸罩,蒲扇般的巨掌抓著結(jié)實的玉乳揉搓起來。
在把姬冬贏送入妓院后,他和司馬莫負責(zé)監(jiān)視,兩人雖然沒有進入妓院,卻通過暗中裝的監(jiān)控將這幾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們無法理解,一個擁有絕世武功的鳳戰(zhàn)士會甘愿受那些如螻蟻一般存的男人凌辱,這可以說是兩人這輩子所遇到過最奇怪地的事情。
相比司馬莫,穆蒙的淫欲要強得多,要不是法老王武明軒嚴令,他早沖入妓院去當一次嫖客了。
可以想象,接連看了五天比a片更刺激的現(xiàn)場直播,身體里的欲望早已如同火山般隨時就要爆發(fā),期間他雖然也干了好幾個女人,但那些庸脂俗粉如何能與絕世而立的鳳戰(zhàn)士相比,欲望非但沒有渲泄反而越發(fā)強烈。
所以當他面對著解菡嫣,這個容貌身材并不輸于姬冬贏而且更為年輕的鳳戰(zhàn)士,欲望已經(jīng)壓倒了一切。
悍馬越野車的后座相當寬敞,上車前他已把同車的另一人趕去了別的車,在一番恣意摸捏后他放平了座椅,雖然對他近一米九的身高來說這床有點小,但他已顧不得那么多,三除五下二的剝?nèi)ソ廨真痰难澴樱缪矍胺勰酃饣乃教?,吐了點唾沫在手上,把粗壯的食指捅入了花穴中。
花穴極為緊致,他暗暗祈禱,但愿眼前的鳳戰(zhàn)士尚是處子之身,他雖然奸淫過鳳戰(zhàn)士,卻沒破過鳳戰(zhàn)士的處,但是沒多久,他還是失望了,大半根手指已經(jīng)捅入了她的花穴,卻依然沒有觸到任何的阻擋。
算了,就算不是處女也沒關(guān)系,他自嘲地撥出手指,猴急地脫掉褲子,粗若兒臂的陰具早已經(jīng)腫脹到了極致。
我來了,穆蒙心中暗暗叫著,掰開她雙腿,陽具惡狠狠地刺入了花穴,頓時解菡嫣赤裸的身體如置身于波濤之中劇烈地搖晃起來。
另一輛車上,坐在前排的司馬莫扭頭對姬冬贏道:“姬大人,后面有衣服,您是否需要?”
姬冬贏仍望著窗外說道:“等會兒吧,身上都是血,等下到了洗了后再穿吧?!?/p>
司馬莫望著從毛毯夾縫間露出滿是血污的雙乳很想問她為什么這么做,但他還是忍住了,“好的,沒問題。”
他把頭轉(zhuǎn)了回去盡量使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車隊約先進了一刻鐘,突然最后那輛悍馬越野車發(fā)出一聲巨響,穆蒙龐大的身軀撞破車門滾落到黃沙之中。
前面兩輛悍馬立刻掉頭,司馬莫看到一個赤裸少女躍下車向穆蒙撲去,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沖了過去,抵擋住她,穆蒙口吐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要不是他,可能就已沒命了。
剛才姬冬贏打暈解菡嫣那一掌并不重,所以在被穆蒙奸淫沒多久,她就醒了過去。
沒及多想,解菡嫣趁穆蒙毫無防備,一掌將她打落下車,剛想將他斃于掌下,卻被司馬莫攔住,兩人頓時激戰(zhàn)起來。
在受洛紫煙傳功后,解菡嫣功力大進,與司馬莫對占略略占了上風(fēng),而魔教雖然人多,但穆蒙受傷,其他人功夫平平,都插不進手來。
解菡嫣眼角余光看到了坐在悍馬車上的姬冬贏,她雖然是被姬冬贏打暈,但當時她伏著身為她清創(chuàng),并不知是她下的手。
所以她全然不顧有逃脫的機會,邊打邊向姬冬贏的車靠近。
待來到車邊,解菡嫣鼓起余勇,一掌將司馬莫逼退,然后拉開車門,一把抓住姬冬贏的手臂,將她從車上拉了下來,“冬贏姐,我們一起走?!?/p>
她大聲喊道,司馬莫并沒帶著人圍攻過去,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她們。
“走!”
雖然有些詫異,解菡嫣也顧不得那么多,拉著她往外沖,才走了兩三步,突然姬冬贏手掌一翻抓住了她的脈門,一股強橫的真氣涌入她身體,頓時她象被施了定身法,全身酸軟無力根本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