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普斯林”號郵輪。
藍星月向大禹山基地報告了白無瑕準備獨自進攻落鳳島,秋旭綾思忖再三,還是決定派一些人手支援藍星月。
藍星月和白無瑕說了秋旭綾的想法后,白無瑕起初說不需要,后經(jīng)不住藍星月的一再勸說,最后才勉強說“看在你的面子工上,來兩個吧,多也沒用”。
白無瑕這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兩方各自已經(jīng)集結了數(shù)千兵力,多幾個鳳戰(zhàn)士的確不可能徹底改變戰(zhàn)局。
雖然不太參加了各種戰(zhàn)前會議,但藍星月感到一切的準備工作似乎已經(jīng)就緒,但白無瑕還是在按兵不動,她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雖然她什么都沒有說,但藍星月依然能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焦急。
又等了一、兩日,藍星月看到顏幻音帶了數(shù)十人回到了船上,但白無瑕焦急期盼的心情卻還是依舊。
藍星月問她,顏幻音帶回來什么人?白無瑕說,是一支生力軍,一支奇兵。
藍星月又問她,你還在等什么人嗎?白無瑕說,是的。
說這話時,她的表情非常復雜。
于是藍星月也沒多問。
第二天,白無瑕等的人沒來,秋旭綾派來的兩名鳳戰(zhàn)士到了。
兩個人藍星月都認識,一個是依蘿蘭,一個是宮明月。
依蘿蘭性格開朗,有著海水般的湛藍雙眸,是一個象混血兒又象新疆是來的美少女;而宮明月則是性格文靜,丹鳳眼、鵝蛋臉加一頭垂到腰間的黑直長發(fā),象是個從畫中走出的古典美女。
這兩人在大禹山基地都是搞情報收集的,平時比較少外出執(zhí)行任務,姬冬贏投敵后,鳳的人手變得更加緊張,還好白無瑕說要二個,如果人多的話,秋旭綾或許只有把自己也派來了。
白無瑕對她們的到來表現(xiàn)得比較澹漠,簡單打了個招呼后就讓藍星月安排她們?nèi)バ菹ⅰ?/p>
日落時分,白無瑕站在頂層的甲板上,目光眺望著遠方。
雖然她想馬上攻打落鳳島,但她并非魯莽之人,只有那個人到了,給出確定的答桉,才會萬無一失。
在天邊一片血染的紅色之時,一架美國ah—64阿帕奇直升機出現(xiàn)在天際之間。
白無瑕頓時眉宇之間出現(xiàn)喜色,但在喜色背后卻隱隱有一種擔憂,甚至是一種恐懼。
不多時,直升機盤旋在甲板的上空,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筆直落到了白無瑕身前。
從這十幾米的空中躍下穩(wěn)穩(wěn)落定,如果不是已激發(fā)潛能之人根本不可做到。
來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黑人,身高近二米,虎背雄腰,極為魁梧。
白無瑕看到來人,頓時一愣道:“你是什么人?”
那黑人男子微微一笑道:“你不認識我了,看來你眼睛依然看不破這塵世?!?/p>
說話間一股極其強悍的精神力量帶著如帝皇般的威嚴潮水般向白無瑕涌來。
白無瑕身軀一震,先是退了半步,隨后站穩(wěn)腳跟,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出之后,似乎有一股無形的氣墻向前推進,那黑人男子面色微變,巨大的身軀“蹬蹬”向后連著退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