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等著受死吧。”
藍星月向著沙發(fā)旁的木質(zhì)茶重重一拍,頓時在強勁的掌力下結實茶幾碎成一堆木片。
她這一掌是心中實在太過郁結,忍不住想發(fā)泄一下。
而夜雙生搞不清狀況,還以為她會動手,全神貫注地盯著她。
突然,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涌來,他來不及防備,體內(nèi)被真氣一直壓抑著的欲望突然如火山般猛烈爆發(fā),他來不及控制,精關一松,不可逆轉(zhuǎn)地攀上了欲望的巔峰。
瞬間,他不知道該怎么做。
是全心全意享受高潮的快感?
但這樣勢必會失去警覺和防御,那個叫藍星月的女人可以輕易致至自己于死地,但如果保持著一份清醒,這場完美的性愛就變得虎頭蛇尾,留下是巨大的遺憾。
死就死吧,諒她也不敢動手,等他拿定主意,狂噴亂射的肉棒已經(jīng)如強弓之未了,他緊緊著抓著雪白的屁股,開始最后瘋狂的沖刺,雖然還是感受到了巨大的愉悅,但這并非他所期待的完美性愛。
在他仍意猶未盡地抓著雪臀抽插時,白無瑕突然一個翻身站了起來,他已經(jīng)射了,算是完成了賭約,她不想那丑陋的東西在自己身體里多呆一秒。
她沖著夜雙生道:“如何,可以吧。”
夜雙生苦笑著道:“也就這樣了吧?!?/p>
白無瑕又轉(zhuǎn)頭沖著藍星月道:“我先去洗下,等我會來。”
然后又走到顏幻音身邊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你帶凌夢蝶先先走吧。”
顏幻音剛還想說什么,白無瑕道:“后面的事情我會處理,放心?!?/p>
說著走向了浴室。
顏幻音穿上衣報,然后又幫凌夢蝶也穿好衣服,背著她走出了房間。
夜雙生也穿好衣服,從酒柜里倒了杯紅酒,又坐回到沙發(fā)上。
他望著藍星月,這個英氣逼人的女子依然用凌厲的眼眼看著他。
“雖然你與白無瑕聯(lián)手,確有一戰(zhàn)之力,但你們還不是我的對手?!币闺p生抿了一口酒悠閑地道。
“是嗎,別太高估自己。”藍星月冷冷地道。
“你們女人為什么總這么固執(zhí),她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夜雙生道。
“我說過我要殺了你,一定會說到做到?!彼{星月從來沒這么痛恨過一人,也從沒對一個人有這樣的強烈的殺意。
夜雙生微微一笑道:“希望你能如愿。但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們敗了,你也得讓我干到爽為止?!薄拔覀儾粫〗o你的。”藍星月道。
“萬事皆有可能。敗給我,最多你們兩人陪我玩一下,但這樣冒險去攻打落鳳島,如果敗了可是拉上幾千人一起陪葬。你是鳳的人,應該知道魔教的實力,還是好好勸一勸白無瑕,或許她能聽你的話?!?/p>
夜雙生道。
雖然他的話不無道理,但藍星月知道白無瑕絕不可改變攻打落鳳島的計劃,她冷哼一聲道:“無瑕決定的事不可改變,你們既然已經(jīng)認同了她,為什么不給她幫助,為何還要這樣為難和羞辱她?!?/p>
夜雙生苦笑著道:“我們也完全是為了她好,不然我這么老遠過來干嘛。”
明明用如此野蠻的手段污辱了白無瑕,卻口口聲聲說為她好,這樣藍星月又怒氣上涌道:“少廢話,等著受死吧?!?/p>
“唉……”夜雙生喝著酒不再說話。
白無瑕走入浴室后將籠頭的水開到最大,強勁的水流洗盡身上的污垢,卻洗不去那種被玷污、被弄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