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冷傲霜的臉轉(zhuǎn)向自己,她身體一挺,高聳入云的乳房緊貼在了她的臉上,在下一剎那,習(xí)蕾不容分說將紫紅色的乳頭塞入了冷傲霜櫻桃般的小嘴之中。
甘甜的乳汁流入了冷傲霜嘴里,流進(jìn)她的喉嚨,暖暖的熱浪從胸膛一直流遍全身。
不知什么時候起,陰道中刀鋸一般的痛楚在慢慢地減弱,不僅痛楚在減弱,而且有一種莫名的騷癢從雙腿間蔓延開來。
應(yīng)該是欲望吧?
冷傲霜美眸之中又一次閃起晶瑩的淚光,如果這是欲望,讓讓欲望來得更猛烈些吧。
想到這里,冷傲霜猛然地含住嘴中的花蕾,柔軟的舌頭緊緊地纏繞住它,開始忘情地吮吸起來。
這剎那,冰開始融化,從鼻腔中發(fā)出銷魂的呻吟聲雖然比不上別人響亮,但卻讓周圍人聽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更讓所有人看到了希望。
司徒空望著眼前這一幕,竟也被震撼到了。
“這一趟真沒白來”這是他腦海中閃過第一個念頭。
他本不想到阿難陀的地盤上來,一直憋著一口悶氣,所以他沒給青龍雷破好臉色看,又把落鳳獄里所有鳳戰(zhàn)士帶了出來。
但此時讓他再選擇,就是拚了命也要來這一趟。
司徒空腦海中閃過的第二個念頭是:“媽的,這些人明天還不能讓她們回去?!?/p>
一對十五的奸淫就算鐵打的人也會感到心理上的疲倦,所以雖然這十五個鳳戰(zhàn)士他都奸淫過,但也只針對幾個比較感興趣的把她們操出高潮。
此時看著她們輪番攀上欲望巔峰,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挨個再去感受一下她們高潮的滋味。
尤其是那個叫衛(wèi)芹,昨天也亢奮過,但看著她激射而出的水柱,他決定要么殺了她,要么走的時候帶走她。
緊接著腦海中閃過第三個念頭:“阿難陀這小子他媽不是人!”
所有被魔教抓的鳳戰(zhàn)士,除了有特殊情況的,一般都會被送到落鳳島來。
司徒空雖然在美國也抓住過鳳戰(zhàn)士,但也就一個、二個,哪有現(xiàn)在這樣十多個隨便操。
阿難陀躲在這溫柔鄉(xiāng)里,還要和自己搶三圣的位置,這還是人嗎?
而最后一個念頭是:“媽的,這女人老子也要帶走,帶不走就殺掉,不能便宜了阿難陀!”
這女人當(dāng)然指的是冷傲霜。
在這之前,他感到一直和一座冰山在戰(zhàn)斗,或許自己能將冰山粉碎,但決不能讓她融化。
但他此時看到了希望,耳邊傳來她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冰冷干澀的玉穴開始溫暖起來、濕潤起來,越來越多的粘液從花穴各個角落里滲了出來,他那巨大的肉棒開始閃耀起亮晶的光澤。
“媽的!老子操死你!”
司徒空在心里大吼著,抓著冷傲霜結(jié)實(shí)的股肉開始更加猛烈的進(jìn)行。
雖然此時沒有人去數(shù)他一分鐘抽插多少下,但卻已不再是剛才極其精確的每分鐘一百五十次了。
如果不是被這樣野蠻地強(qiáng)暴,如果是自瀆或者被伙伴們愛撫,冷傲霜燃燒起的欲火會更加猛烈,甚至不需要太多時間就會產(chǎn)生極致的亢奮。
但此時此刻,在肉欲的層層包裹之下,她雖然燃燒起了欲焰,但離巔峰仍有遙遠(yuǎn)的距離。
她不是一座普通的山,而是一座常人無法攀越的冰山雪峰,雖然被伙伴們推著努力地往上一步一步在爬,但前進(jìn)的速度卻是那么地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