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鳳戰(zhàn)士,對于她們,死亡、酷刑都很難令她屈服,要想從她口中得到情報,幾乎不太可能。
想到這里,司徒空連問的欲望都沒有,但是另一種最原始的欲望卻猛然升騰熾烈。
在這個島上,鳳戰(zhàn)士并不是太稀罕之物,更有如冷傲霜、冷雪這樣的天下無雙的絕色之人,但是她們每一個都已被別的男人肆意玩弄過,不能說是殘花敗柳,但總感到不是那么完美。
過去,司徒空也攫取過鳳戰(zhàn)士的處子童貞,但與眼前的藍星月相比,無論從容貌、身材還是氣質(zhì),都無法與她相比。
從司徒空掌握的資料看,藍星月沒有被俘的經(jīng)歷,而且也沒有與什么高官聯(lián)姻,所以仍是處女的可能性很大。
無論此戰(zhàn)結(jié)果如何,能破如此出色的鳳戰(zhàn)士的處,也算是一種安慰和補償。
想到這里,剛包扎好了的司徒空站了起來,他兩步的一下跨到藍星月的面前問道:“被男人干過沒有?”
聽到司徒空的話,藍星月俊俏英氣的臉上浮現(xiàn)起強烈的怒意,她直視著對方,眼中象是要噴出火來。
司徒空本也沒想她給出答案,雖然從她的體態(tài)看,象未經(jīng)人事,但是不是處女,還得需要確定。
他伸出手掌,在藍星月還沒有反應(yīng)時已將她腰上的著皮帶拉斷成了數(shù)截。
“啊!住手!”在黑色的緊身長褲順著細細的纖腰被剝落時,藍星月驚恐地大叫了起來。
驚恐尖叫仍回蕩在囚室時,黑色緊身的長褲連著內(nèi)褲都被剝落到了膝蓋,雖然她修長的雙腿緊緊并著,不能窺得迷人花穴的全貌,但呈倒三角型生長的細密柔毛、微微隆起的恥丘、還有粉嫩花唇上端落入司徒空還有周圍所有男人的眼中。
司徒空雙掌一分,褲腿硬生生地被扯斷,藍星月驚恐地踢動雙腿,膝蓋以上、腰部以下已完全赤裸再無任何的遮擋。
雖然她踢在司徒空身上對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與傷害,但華戰(zhàn)、嚴橫還是沖了過去,一人一邊抓住了藍星月的小腿,用力一扯,懸在空中的藍星月長腿向著兩邊被扯開,炫麗迷人的花穴徹底地暴露在了出來。
望著眼前一片鮮嫩的粉色,司徒空破天荒地感到有些緊張,不知什么原因,他直覺感到眼前這個鳳戰(zhàn)士已非完壁之身,但看她的緊致的體態(tài)、受到侵犯時的反應(yīng)還有嬌嫩無比的花唇,卻又象極是個處女。
司徒空微微俯下身,手指雖粗卻靈巧,撥弄開兩片柔軟纖薄的粉色花瓣后,緊密閉合著的玉穴洞口一覽無余。
雖然近在咫尺,但依然看到不到洞里的狀況,無法確定象征處子白壁的那一道薄薄肉膜是不是依然存在。
兩種方法,一種是擴張開洞口用眼睛去看,而另一種用手指捅進去,憑著指尖觸感來判斷。
司徒空選擇了后者,他豎起食指,指尖硬生生地擠入了穴口,然后慢慢地向里捅了進去。
在花穴被侵入的瞬間,藍星月俏臉漲得通紅,她又羞又急又怒,尖叫著拚命地掙扎,向兩側(cè)大大分著的雙腿卻被鐵鑄一般的手掌緊緊攫著,根本無法合攏,她只有竭力扭動腰肢,晃動雪白渾圓的玉臀,企圖擺脫已進到了花穴里的異物。
司徒空皺了皺眉,臀胯的亂晃亂搖多少對他繼查帶來影響,他可不想用自己的手指捅破那道薄薄的膜。
“讓她別動?!?/p>
司徒空沉聲道。
話音剛落,邊上的華戰(zhàn)、嚴橫各騰出一只手來,猛地扣住藍星月挺翹的玉臀,雪白的股肉從五指縫隙里擠了出來,頓時,任藍星月再怎么撲騰,從腰部之下再也不能動彈哪怕一分一毫。
藍星月這般驚慌失措的反應(yīng)讓司徒空稍稍的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鳳戰(zhàn)士承受痛苦的能力個個都極為驚人的,無論是內(nèi)體上的痛苦,還是精神上的痛苦,她們都有一種超乎尋常、令人難以想象的忍耐力。
數(shù)年前他俘獲過一個鳳戰(zhàn)士,也是個處女,但無論在眾目睽睽之下剝光衣服、還是奪走她的童貞到最后進行長時間的輪奸,她的眼神中始終帶著一絲極度的輕蔑。
面對這樣的鳳戰(zhàn)士,司徒空都懷疑她是不是女人,甚至還是不是個人了。
就如數(shù)天前他自己導(dǎo)演那場虐戲,那些鳳戰(zhàn)士為了拯救幫助自己的同伴,根本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