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司徒空邁了半步,用胯部死死地將白無瑕頂在船舷上,雙手閃電般從腋下抽出,向著巍峨高聳的雪峰惡狠狠抓了過去。
“?。 ?/p>
驚恐的叫聲刺破夜空,叫的人不是白無瑕,而是伏在地上的藍(lán)星月。
她看到司徒空抓著白無瑕的胸脯將她整個人推得往后倒去,纖細(xì)的腰肢象是不堪重負(fù)隨時就會折斷一般。
藍(lán)星月掙扎著坐了起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白無瑕被污辱,她要用一切的方法阻止暴行。
宮明月晶瑩如玉的手掌輕輕地按在她的肩上,頓時藍(lán)星月感到被一座大山緊緊壓住,任她怎么掙扎,卻無法向前挪動哪怕一寸的距離。
“司徒空,你放開她!住手!”
藍(lán)星月看到那雙巨大、骨節(jié)崢嶸的手掌象捏面團一般隔著薄薄的衣襯揉搓起那高聳的胸脯,她急怒攻心嘶聲大吼起來。
司徒空當(dāng)然不會理睬,藍(lán)星月急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轉(zhuǎn)過頭對身旁的宮明月道:“你放手,讓我過去!”
宮明月嘆了一口氣道:“你過去有用嗎?”
“我要過去,放開我!”
藍(lán)星月布滿血絲的雙眸瞪著宮明月大聲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做!為什么你會是魔教的奸細(xì)!為什么是你!我真是瞎了眼了,這么多年竟然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人!你……你總有一天會后悔的,你這個叛徒!你會不得好死的!”
宮明月側(cè)過臉,神情竟隱隱有些痛楚之色,她又是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道:“我從來就不是你們的人?!?/p>
說了這一句,任藍(lán)星月怎么咒罵,也不去理睬。
相比藍(lán)星月驚慌,白無瑕倒要鎮(zhèn)定得多,落入了敵人的手掌,這樣的事遲早會發(fā)生。
胸口傳來鉆心般的劇痛,羞恥、無奈、恐懼等等負(fù)面情緒如潮水般涌向心頭,雖然不久之前,曾被夜雙生侵犯過,但性質(zhì)根本不同。
夜雙生畢竟是門里的人,而眼前這個根本好象不是人,而是一頭兇殘的野獸。
耳邊傳來藍(lán)星月的叫聲、吼聲、罵聲,身體向后彎成弓形的白無瑕看到不到她,但光聽聲音,也知道她此刻有多么地驚惶焦急。
白無瑕想去安慰她,但最后還是什么話都沒說,有時大喊大叫是痛苦的最好渲泄,她叫出來的,心里可能會好過些。
這一刻,她自己都想這樣大喊大叫,但這樣她會更加擔(dān)心,想到這里,白無瑕緊緊咬住了貝殼一般潔白的牙齒。
此時,司徒空已將所有不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又一次深深的感到此行不虛,先是遇到了冰山圣女一般的冷傲霜,后又是她的妹妹,一個神圣的妓女,能將神圣與淫穢兩種水火不容的東西融合在同一個人身上,天下間可能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之后在不經(jīng)意間,他發(fā)現(xiàn)世上竟然還有似白霜這般的神奇女人,擁有一個天下無雙的性奴是大多數(shù)男人的終極夢想,但白霜雖風(fēng)韻猶存,畢竟韶華已逝,而此時此刻,老天竟把她的女兒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感到自己就象是一直在登山,總以為登上的最高峰,但向遠(yuǎn)處看去,原來還有一座更高的山峰等著他去征服。
手指間傳遞著白無瑕乳房的豐盈、柔軟、挺撥,這一刻他確信,眼前這個人如其名的女人是他此行甚至是他人生將要攀登的最高峰,他無法想象,登在這坐山的山頂,俯瞰絕美風(fēng)景時會有多么巨大的快樂。
在這份快樂面前,什么權(quán)力、地位、榮耀都將黯然失色,甚至那個不知所謂的滅世之說也變得不是那么重要。
在繁星點點的夜空之下,司徒空仰天長嘯,雙手抓著白無瑕的衣襟一分,在獵獵的海風(fēng)中,敞開的白衣象蝴蝶扇動的雙翅。
司徒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半露凸起的酥胸、深不見底的溝壑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jīng)。
開始吧!
開始去攀登人生的最高峰吧!
他手掌猛地插入深溝中,在他手掌高高揚起時,一片白色的云彩從白無瑕敞開著的衣襟間飄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