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赤紅色光澤的巨碩肉棒在淫水泉涌的花穴里肆意馳騁,在春藥的作用之下,神志不清的藍星月猶如屏幕中的白霜,一次又一次在欲望巔峰上狂亂起舞。
在藍星月不知第幾次高潮時,阿難陀終于又一次暢快淋漓地噴射出炙熱的精液。
他站了起來,走到壁柜邊,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然后又倒了一杯,悠悠地小口泯著,走了回來。
屏幕中的白霜繼續(xù)接受著浦田絕狼的調教,而在放平了的沙發(fā)上,誘人之極的春宮戲依然在進行著。
在方才的奸淫中,藍星月雖已數度高潮,但依然如同發(fā)情的雌獸,欲望無比高亢。
阿難陀給她用的春藥是“圣手心魔”親自配制,而且是藥性最猛烈的一種,在數倍的劑量下,如不服用解藥,她會一直這么亢奮下去,直至人徹底脫力、昏迷,甚至可能導致死亡。
當阿難陀結束對她的奸淫后,藍星月陷入一種歇斯底里的狂燥之中,她被春藥迷失了本性,唯有通過一次次地高潮渲泄,才能慰藉精神的渴求,減輕肉體的痛苦。
但是,雖處于亢奮狀態(tài),但要到達高潮仍需對性器官進行一定的刺激。
而她雙手反綁,無法用手自慰,這令她體內如巖漿般涌動的肉欲找不到突破口,人難受到了極點。
藍星月叫著白無瑕的名字,狂亂地親吻著她,然后用雙腿緊緊夾住她的大腿,濕如泥濘的花穴拚命地在雪白的大腿上來回地不停磨蹭。
白無瑕又是焦急又是愛憐地與她親吻,但藍星月卻依然顛狂不已。
雖然將白無瑕的大腿夾得極緊,但刺激依然不夠,在本能與潛意識的驅使之下,藍星月跪著轉過身體,頭埋入白無瑕雙腿間,而她也張開雙腿,花穴向著白無瑕的臉湊了過去。
過住,她們曾也以這樣的方式互相親吻,在欲望無法渲泄之時,藍星月便這么去做了。
剛才藍星月一直夾著腿,現在雙腿岔開,遺留在花穴之中的精液頓時涌了出來,滴到了白無瑕嘴角上,眼看不停流淌出乳白色穢物的花唇離自己越來越近,白無瑕下意識扭過臉,透濕的花唇貼在她臉頰上。
藍星月一邊瘋狂地吻著白無瑕的花穴,一邊含糊不清地喊:“無瑕,無瑕,我好難過,我想要,我好想要,你親親我,我好難過,你親親我……”她不停地喊著,雪白豐潤的屁股在白無瑕臉上不停磨蹭,白無瑕躲無可躲,俏臉已沾滿了乳白色的穢物和晶亮的淫水。
聽到藍星月的叫聲,白無瑕有些猶豫,雖然在春藥的作用下,但不是她難受到極點,也不會這么大喊大叫,如果欲望能夠得到釋放,或許春藥的藥性會慢慢過去。
想到這里,她不再躲避,就象過往兩人歡愛時,她將紅唇緊緊貼在了花穴上。
瞬間,花穴里流到她嘴里粘稠的不明液體令她產生了嘔吐感,白無瑕壓制胸中的煩惡,開始吮吸著充血腫脹的花唇,更將舌尖輕輕地伸入了花穴中。
阿難陀端著酒慢慢地喝著,饒有興趣地看著白無瑕將自己的精液吞入嘴中,這令他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望了望已被藍星月舔得非常潤濕的花穴,他壓抑著立刻進入到其中的沖動。
此時浦田絕狼剪輯的錄像已放到中段,白霜開始展示其令人匪夷所思的性能力,其中有很短的時候連續(xù)不斷的高潮;有靠潮吹和分泌出的淫水沖調奶粉,讓白無瑕存活;還有沒有任何的性刺激,依然能到達高潮……
起初,阿難陀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兩人纏綿為主,但漸漸視線更長時間地停留在屏幕中,更不時發(fā)出驚嘆的聲音。
白無瑕頭埋在藍星月胯間,沒去看電視,也不想去看,舌尖刺激著藍星月的花穴,令她一次次地到達亢奮的,她心中期盼著藥性能早點消退,但藍星月卻依然亢奮如故。
敲門聲響起,阿難陀答應后,雷破推門而入,他看到緊緊相擁的白無瑕與藍星月,有些目瞪口呆。
隔了片刻,定了定神才道:“大人,羅西杰那邊進展順利,白霜在得知她女兒被擒后焦急萬分,親自來第七艦隊的旗艦商討營救的事宜。線路已經鋪設好,要不要把那邊的畫面轉過來?!?/p>
“好,轉過來吧。”阿難陀道。
聽到雷破的報告,白無瑕頓時一驚,最壞的結果終于發(fā)生了。
在阿難陀殺雷格司令并逼迫他下屬就范時,白無瑕就知道他必會拿這個作文章。
但按常理來講,母親對戰(zhàn)事并不熟悉,應該不會親自與美軍接觸,但她還是低估了白霜對女兒的愛。
在接到信息后,潁浵曾力勸白霜不要去,但白霜心急如焚,執(zhí)意要去她一起前往。
屏幕的畫面切換,白無瑕看到母親與潁浵神色凝重地走下飛機,在美軍的指引下,大步地走向了敵人布置妥當的陷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