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個晚上,水靈在她身上輪番地使用毒品和春藥,幻覺、愉悅、快感和憤怒、痛苦、仇恨一次次地輪回,直到精疲力盡又一次昏迷過去。
醒來之后,又是黑人一邊奸淫一邊喂飯,之后繼續(xù)毒品、春藥。
晚上,水靈帶了幾個殘疾和畸型人來,其中有侏儒、白花病患者、老乞丐、變性人等等,在毒品與春藥的作用下,紀小蕓在他們胯下一次次高潮,在紀小蕓昏迷前,水靈帶來的人中有一個太過亢奮而昏倒,有一個干得脫力也昏到了。
第三天,照舊是一邊吃飯一邊奸淫,黑人走后,水靈遲遲沒有出現(xiàn)。
房間里只剩紀小蕓一人,她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懼,在她的眼中,水靈已如惡魔般的存在。
這次水靈帶了一個留著長發(fā)、似乎象是藝術家般的男人進來,他手里提著一個箱子,看到紀小蕓后頓時雙眼發(fā)光。
“水小姐,你要紋什么。”那男人問道。
聽到這句話,紀小蕓知道這男人是個紋身師,水靈居然要給她紋身,紀小蕓頓時眼前一黑,差一點又暈了過去。
水靈手戳在紀小蕓恥骨上方道:“先在這里紋個fuck,然后紋一根男人的雞巴,一直到這里?!?/p>
她的手指劃過寸毛不生的恥骨,直到花唇最上端。
紋身師皺了皺眉道:“水小姐,你確定要紋這個嗎?她的身體猶如藝術品一般的完美,如果紋一些帶有藝術氣息的圖案,可能會是我這一生中最杰出的作品。”
聽到他的話,水靈心中一陣煩悶,不耐煩地道:“讓你紋什么就紋什么,你怎么這么多話。”
紋身師道:“當然,紋什么由您決定,不過,我還是建議下,即便fuck這幾個字不變,我們可以在下面紋一條蛇,從這里到這里?!?/p>
他用手在紀小蕓的身體上比劃起來:“蛇,在某種意義上也代表男女的交合,而且這樣也……”
水靈揮手打斷道:“就紋男人的雞巴,不紋別的。”紋身師愣了愣道:“那就按您的意思,不過……不……”他吞吞吐吐地沒說下去。
“你想說什么?”水靈問道。
紋身師道:“尊敬的水小姐,在我開始工作前,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什么?”水靈見他話說半句實在難受。
紋身師吞吞吐吐地道:“是這樣,為了……為了更好地熟悉她的身體,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讓我有……哪個……”
“想操她?”水靈終于有點聽明白了。
紋身師頓時眉開眼笑、重重點了點頭道:“我一定會努力按您的要求,一定讓你滿意的?!?/p>
“想操就操吧,隨便操,別客氣,不過操爽了,別耽誤正事就行。”水靈道。
“不會的,不會的,謝謝水小姐,我可以開始了嗎?”紋身師急不可耐地道。
“當然可以,對了,等下紋的時候別用麻藥,我可喜歡聽她叫喚了?!彼`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紀小蕓絕望地看著將在她身上刻下恥辱烙印的男人將陽具捅進了自己身體。
在紋身師的尖針扎進紀小蕓身體時,雖然純粹從疼痛的角度根本無法與墨震天的閻羅臺相比,但她卻痛苦地嘶聲大喊起來。
水靈拿著灌滿bingdu的針筒在她耳邊道:“乖乖,來,打一針,馬上不痛了,而且還會很爽很爽的?!?/p>
尖尖的針頭扎進紀小蕓的身體,她在天堂與地獄中一次次地不斷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