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難,幾乎不太可能,那怎么辦?
圣主那么強(qiáng)大,如果成為圣主的敵人,毫無懸念地只有死路一條。
他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心愛之人會死,如果冷雪死了,自己活著又有什么意義?
一幢銀灰色摩天高樓矗立在前方,那是紐約著名的四季酒店。夏青陽猶豫了片刻道:“雪兒,我們要明天才走,要不在那里休息一晚?!?/p>
冷雪的臉又莫名地紅了紅道:“好。”
夏青陽抓著冷雪的手不由自主緊了緊,然后才挺起胸膛向四季酒店走去。
在落鳳島,雖他們有過肌膚之親,但在那個地獄般的小島上,到處是充滿獸欲的男人,誰會有心境享受愛情的美好。
來到美國,雖然來到陽光下,但夏青陽身體已然殘缺,兩人單獨相處成為一種煎熬。
而此時此刻,牽手而行他們才第一次感受到情侶約會時的喜悅、期待和快樂。
牽著冷雪手的夏青陽有些忐忑,這樣直接去開房間好不好,她會不會多想?
但他無法抑制心中澎湃的激情,他太渴望和她再一次將身體和靈魂融合在一起,融合成一個人。
冷雪一樣不安,在剛才擁抱時,她感受到重新出現(xiàn)在他胯間之物的堅硬與雄偉,但畢竟是從別人身上移植過來的,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
他會不會像之前一樣感到自卑,自己會不會因為這是別人之物而產(chǎn)生異樣感覺。
一想到別人,褻褲夾縫處像是變得砂皮一樣粗糙,每走一步都感到極其難受。
在快走四季酒店時,冷雪看到路邊一個電話亭心中一動道:“我打個電話?!?/p>
寧瑤叛變之事要第一時間告訴同伴,這非常重要,否則她會帶來更大的破壞。
夏青陽內(nèi)心并不希望她與鳳聯(lián)系,但也沒有阻止。
冷雪想了想電話打給東方凝,她和姐姐關(guān)系特別好,冷雪也格外信任她。
冷雪將寧瑤叛變的事告訴了東方凝,沒等她多說,便掛斷了電話。
她想等夏青陽態(tài)度明朗后再向同伴把一切說清楚。
夏青陽開了一間泰沃納頂層套房,從走進(jìn)酒店開始,兩人都有些莫名的緊張,在直達(dá)頂層的電梯中,夏青陽的心如擂鼓般猛烈跳動,冷雪俏臉帶著嬌羞低頭不語。
當(dāng)套房厚實的木門關(guān)上之際,夏青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沖動,緊緊抱住她吻了起來。
冷雪摟住他的脖子,熱烈回應(yīng)著他的親吻,相比夏青陽,她覺得更有信心說服對方,沒有必要現(xiàn)在談這個事,他們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的磨難,未來的路依然充滿艱辛,珍惜當(dāng)下的美好,她希望能給他帶來最大的快樂和最美好的回憶。
夏青陽的雙手輕輕搭在冷雪大腿上,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冷雪輕盈地一躍,雙腿勾住在他腰間,夏青陽順勢托住她的腿,兩人熱吻著穿過客廳走進(jìn)豪華而寬敞的臥室。
臥室大床對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這里是頂層,不用拉窗簾也不用擔(dān)心有人偷窺。
落日余暉從窗戶照射進(jìn)來,冷雪的一襲白衣抹上了一層帶著神圣氣息的淡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