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楚嬛感覺足踝被抓著后拚命掙扎,但無法擺脫那鐵鑄般的手掌。
絕地將她的腳舉到自己眼前,用鼻子聞了聞,然后一口咬住足尖,將白襪拉扯了下來。
商楚嬛膚色極白,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小巧精致的玉足就像極品玻璃種的翡翠,不僅有著晶瑩剔透的質(zhì)感,還散發(fā)著熠熠生輝的光澤。
這一瞬間,就連絕地這樣粗人都覺得這似乎并不是女人腳,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shù)品。
血紅的舌頭從黑色的嘴唇和白色的牙齒間伸了出來了,先是緊貼在腳背上,然后順著腳面一直舔到如玉石般的小小腳趾。
味道應(yīng)該是咸的,從昨天開始,埋伏、戰(zhàn)斗、押送、審問,商楚嬛走了不少路,即便是女神腳總也要出汗的,但絕地長老卻覺得滿口芬芳,又香又甜的味道直入肺腑。
通天長老的陽具還沒完全捅進(jìn)商楚嬛的嘴里,胯下仍留有一條半尺多的縫隙,聞石雁看到絕地抓起徒弟的雙足,想到他這幾天突然對自己的腳產(chǎn)生了深厚興趣,也和商楚嬛一樣感到無比的惡心。
已看不到絕地對徒弟的腳在做些什么,商楚嬛身體又開始緊繃,再次干嘔起來。
通天扭過頭,看到絕地“吧唧吧唧”地舔著商楚嬛的赤足,那津津有味的樣子就像是吃著一塊大雪糕,自己竟然也有口干舌燥的感覺。
轉(zhuǎn)回頭,看到聞石雁顫抖著的紅唇,干渴感越發(fā)明顯。
通天干枯的身體猛地向前撲去,商楚嬛的腦袋從師傅的雪乳上滑落時。
通天雙手?jǐn)n住聞石雁的臉頰,將嘴巴壓在了顫抖的紅唇上。
同時占據(jù)了師徒兩人的嘴,通天感到莫名亢奮,自己的舌頭卷住聞石雁的舌頭,帶著甜味的液汁頓時被吸進(jìn)自己的嘴里。
這一剎那,通天幻想自己能生出三手六臂和六根陽具,然后把這對師徒身體所有有洞的地方統(tǒng)統(tǒng)填滿。
此時,抓著商楚嬛玉足狂舔的絕地長老張開血盆大口,“啊唔”一下,將幾乎整只雪白腳丫全部吞進(jìn)自己嘴里。
雖然知道通天不會在這個時候殺死商楚嬛,但聽著她痛苦的呻吟,聞石雁心亂如麻。
通天把陽具插進(jìn)徒弟嘴里,但注意力大多還是在自己身上。
以前聞石雁只是覺得自己長相不差,四十多歲了身材保持得還行,但真不知道自己對于男人竟有著如此大的誘惑。
如果通天覺得殺死商楚嬛并不可惜,那么她生存的希望會更加渺茫。
不知親吻了多久,通天長老才心滿意足地挺起身,他發(fā)現(xiàn)刑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站邊上,更死死盯著聞石雁,眼神跳動著鬼火般的光亮。
身后絕地已在舔商楚嬛的腳丫子了,讓刑人干坐著也不太好,何況今天他把破商楚嬛處的權(quán)力讓給了自己,讓他也一起參與吧。
刑人蹲了下來,陽具從上往下直直捅進(jìn)聞石雁的嘴里,商楚嬛的身體向后挪動了一些距離,腦袋頂在了師傅的乳房下方。
通天的陽具在她嘴里抽動起來,她的天靈蓋不斷撞擊著師傅的胸脯。
刑人看著眼前如兩只大白兔般不停跳躍的豐乳,用手緊緊攫住了它,通天不甘落后也出手掌,兩人的四只手像捏面團(tuán)般搓揉著圣鳳的潔白雪乳。
在通天用陽具對商楚嬛小嘴猛烈沖擊下,她的腦袋不停向前聳動,通天長老扒開聞石雁的雪乳,徒弟的腦袋慢慢鉆進(jìn)師傅的乳溝中。
雖然后腦勺碰到不到乳溝底部,但被極限扒開后的乳房內(nèi)側(cè)緊緊貼在了徒弟的臉上,在通天、刑人的眼中,勉強(qiáng)可以算是師傅的乳溝夾住了徒弟的腦袋。
從口交開始那一刻,商楚嬛再無法保持冷靜,她竭力反抗,拚命咬著嘴里的陽具,到了此時,她早已力竭,看著敵人如此摧殘師傅的乳房,不曾熄滅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自己受辱可以,但她就是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最敬愛的師傅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