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明達和楊璟思是多年好友,當?shù)弥勈阍诒逼胶?,羅明達便求明縈婉安排了這次聚會。
言談間,望著已是孩子的母親,卻依然明艷動人的妻子,羅明達心里洋溢著幸福卻也忍不住為好友而嘆息。
似楊璟思這般優(yōu)秀的男人喜歡鳳戰(zhàn)士沒有錯,但他偏偏愛上了聞石雁,雖對于鳳羅明達所知并不太多,卻也知道聞石雁在鳳之中有著極高的地位,妻子每次提起她時,眼神里都會流露莫名的崇拜和敬仰。
羅明達是和楊璟思同時認識的聞石雁,她的容貌氣度一樣令他心動,但當時他壓根沒有勇氣往那個方向去想,在這點上,羅明達說對楊璟思可以說佩服得五體投地。
戰(zhàn)爭很快就要爆發(fā),他和楊璟思的駐地都在最前線,面對強大的敵人,自己決不能后退半退,在他身后是千千萬萬華夏人民,身為軍人的職責就是保衛(wèi)祖國,保衛(wèi)祖國的人民。
羅明達雖為集團軍司令,卻也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
再過幾天,他和楊璟思都將回到駐地。
他很想找個話題,讓楊璟思有機會對聞石雁表達一下自己的情感,但與他眼神交流時,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們早已不是年輕小伙了,都已過了不惑,再過幾年要到知天命的年歲,以聞石雁的睿智豈又會不明白楊璟思的心意。
愛了便是愛了,并不是人人都有自己這般好運氣,能讓一個鳳戰(zhàn)士成為自己的妻子。
真正的愛不一定要求回報,甚至都不需要有結果,知道對方過得好便已安心,見上一面更是心滿意足,能這樣面對面坐著聊天,自己的好友此時一定在心中感謝上蒼的垂愛。
羅明達曾覺得這樣的愛著實有些卑微,但慢慢地終于開始理解,每個人想法不同,選擇當然也不同。
像自己和妻子一樣,娶妻嫁人、生兒育女是一種人生;像聞石雁一樣,放棄世俗情愛、為信念奮斗也是一種生人,根本無所謂對與錯;如楊璟思這般,用一生默默愛著一個人,這也是一種人生,無論什么人生,只要自己覺得幸福、充實、快樂就行,又何必去管別人是怎么想的。
羅明達相當了解他,楊璟思心中雖有欲有求,但卻并無不切實際的幻想與奢求。
他四十多歲就成為中將,軍銜還比聞石雁高上一級,但對他來說,她永遠像是屹立于高山之巔,自己無論如何努力,也只能在山腳下仰望著她。
仰望便仰望,多少人結了婚,卻不曾有過真正的愛情,不是湊合就是算計,這樣的婚姻要來又有何意義。
二十年了,他一直仰望著苦苦等待,親朋好友無數(shù)次勸說過他,他不是沒有迷茫過,但卻始終不曾放棄。
此時此刻,朝思暮想之人就在前面,但自己依然只能繼續(xù)仰望著她。
聊著聊著,楊璟思還是感到聞石雁和過去相比有些變化。
在兩人目光交流時,他感到聞石雁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像是溫柔,卻又如慈悲。
他感受對方的關心,這種關心似乎比以前更清晰些。
楊璟思把這種關心定義為友情,彼此相識二十年,友情總是有的,不過今天他感受的友情要比過去更強烈些。
是戰(zhàn)爭就要開始,自己又是在最前線,她是在擔心自己安危嗎?
楊璟思并不奢望哪一天這友情里會多一絲別的情感,但不知為何,雖依然仰望于她,但和以前相比,兩人的距離似乎近了一些。
而且似乎她還多了絲煙火氣,很快他覺得這個形容不準確,不是多了煙火氣而是好像多一絲女人味,這種感覺沒有絲毫的依據(jù),完全是他的某種直覺。
上次楊璟思見她時,聞石雁還是處子之身,而這半個多月來,雖是強暴凌辱,但百多次的亢奮高潮讓她身體從表像的成熟變成真正成熟,一般人看不出這樣的變化,但一直仰望于她的楊璟思以直覺感受到那極細微的不同。
對于楊璟思,聞石雁并不討厭,但和大多數(shù)鳳戰(zhàn)士一樣,她不想被世俗情愛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