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可夫陰沉著臉道:“我警告你,別耍什么花樣,要是等下還打不通瓦列里的電話,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樣?!?/p>
說著雙手象老鷹的爪子一般猛地攫住她肩膀惡狠狠地道:“這里是我的地盤,你想活命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叫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明白了嗎?”
在抓住她肩膀的瞬間,諾可夫感到一股寒意從掌心傳來,她身體怎么會這么冰涼,他心中感到無比疑惑。
但疑惑很快被體內(nèi)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吞沒,他死死地盯著高高隆起的雪峰,手掌從肩膀肩膀緩緩滑下,向著高聳的雪峰移去。
在這剎那,諾可夫清晰地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是害怕?
是憤怒?
還是想反抗。
夾住她細腰的鋼條固定住了身體,但手腳還是可以動的。
諾可夫之所以選擇來到她的身后,是怕她用高跟鞋踹自己,那細細的跟如果踢在身上,搞不好會被戳出個窟窿來。
而在她身后,她或許也能擊打到自己,但造不成太大的傷害。
等下和瓦列里通過電話,到干她的時候,還是得將她牢牢地綁起來,這樣才最安全。
很快,諾可夫的指尖觸碰到了被文胸擠壓出來的乳肉,手指象是特大號的蚯蚓,一拱一拱爬上隆起的乳肉,沿著陡峭的坡度緩緩向上攀登。
面對這般美麗的東方女人,當(dāng)然少不了暴風(fēng)驟雨般的猛烈進攻,也一定得有策馬狂奔的酣暢淋漓,但在這之前,倒也不妨先去慢慢品嘗。
客廳里的男人望著眼這一幕,都慢慢地靠攏過來,在冷傲霜面前扇形站成一排,目光毫無例外地緊緊盯著她高聳的胸脯。
三兩下的拱動,諾切夫的手指抵達到文胸的蕾絲花邊旁,接下來他有幾個選擇:脫掉她的文胸,飽覽雪峰美景;隔著薄薄文胸去抓捏一番,體驗一下霧里看花的感受;又或把手掌伸進文胸里面,和乳房房來個零距離接觸。
站在冷傲霜面前的男人們當(dāng)然希望第一種,但令他們失望的是諾可夫選擇了最后一種。
如特大號的蚯蚓般的手指順著險峻雪坡繼續(xù)爬行,體型最長的率先鉆進了蕾絲花邊里,而短些的也不甘示弱,加快爬行速度,爭先恐后地也鉆了進去,而又粗又短的大拇指早在之前已鉆進了深深的乳溝里,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諾可夫長滿金毛的大手整個都插進了文胸,但冷傲霜仍以優(yōu)雅的姿態(tài)端坐不動,冷冷的神情似乎也沒多大變化。
但如果非常仔細去觀察,可以看到彎月般的細眉微微微擰在一起,眼神中若隱若現(xiàn)地閃動著火焰般的光芒,那火焰是痛苦憤怒?
還是羞恥屈辱?
或許兩者都有。
而在諾切夫手指鉆入文胸的瞬間,原本平放著的纖纖玉手悄悄握緊了拳頭,手背之上漸漸凸起一條條淡青色的筋絡(luò)。
很快,諾可夫的中指抵達雪峰最高處,他用指尖壓住頂上嬌嫩的花蕾,硬生生將花蕾按進了雪峰里,當(dāng)手指移開,花蕾便彈了出來,于是他又肆無忌憚地撥弄起比紅豆還小巧的花蕾,頓時白色文胸隆起的最高處,時而凸現(xiàn)手指關(guān)節(jié)的形狀,時而又輕輕震顫不止。
冷傲霜美麗的臉龐掠過一絲艷麗的潮紅,但很快便消失不見,臉頰變得更加蒼白,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猶如透明一般。
諾可夫一邊撥動著乳頭,一邊輕輕揉捏著掌中的雪乳。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結(jié)實、也更有彈性,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在脫去文胸束縛之后,手中的挺撥高聳的乳房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下墜;乳頭也比他想象中的小巧,在不停地撥動下,乳頭一點點翹挺起來,而且變得堅硬起來。
只有處女才有這般結(jié)實而迷人的乳房,在她脫掉衣裙,諾可夫便生出這個想法,但她有那么好的身手,毫無疑問是zhengfu秘密培養(yǎng)的精英特工,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處女。
突然,諾可夫鼻尖聞一絲淡淡、若有若無的香氣,這絕不是什么香水氣味,而是只有在處女身上才能聞到的特殊的體香。
他扇動鼻翼,貪婪地嗅著,淡淡的香味讓想起生長在冰山之上的雪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