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晴的巨乳讓不少魔教強者都驚嘆不已,對于他們來說,這個世界除了鳳戰(zhàn)士外的女人都唾手可得,而尤里雖貴為少將,但論見多識廣、權勢實力遠不如他們。
瞬間燃燒起來的熱血直沖腦袋,尤里的雙手伸向眼前巨乳。
手掌雖大,但在巨乳面前卻顯示不出男人該有的氣勢,手指陷進乳肉,掌心緊貼乳房,卻只能覆蓋住巨乳一小部分的區(qū)域。
尤里肆意抓揉著乳房,這般充滿誘惑的乳房僅僅抓揉如何能滿足男人內心的渴望,他低下頭將腦袋埋進巨乳里,輪流吸吮著雪峰頂上那兩粒璀璨奪目的紅寶石。
時隔五年,姜禹晴又一次赤身裸體躺在男人面前,過往的屈辱和此時的羞恥交融在一起,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凝聚真氣穩(wěn)定心神,就像面對強大的敵人,和多年前被強奸相比,雖一樣無可奈何,但身體里那強大的力量多少讓她安心些。
尤里扒光她衣服后,自己也脫得赤條條爬到床上,掰開修長的美腿,私密處盡覽無遺。
光溜溜的私處沒有毛發(fā),她并非天生白虎,是在被俘后敵人對她使用過脫毛劑,不僅清除掉陰毛更破壞了毛囊,之后再無法生長出陰毛來。
沒有陰毛的私處更符合西方的審美,她的私處和乳房一樣,讓人看到就聯(lián)想到欲望兩字。
在無數(shù)次奸淫和藥物作用下,姜禹晴的陰唇雖沒有出現(xiàn)嚴重的色素沉淀,但原本纖薄如紙的陰唇變得肥厚許多,那鮮艷的色澤和隆起的形狀,就像成熟的果子,輕輕一掐就能捏出水來。
尤里感到口干舌燥,腦袋嗡嗡作響,只有趕緊將胯間的肉棒捅進那個小洞里,狂亂跳動的心臟才不會從口腔里突然蹦跶出來。
龜頭迫不及待地撥開艷麗的花唇,他猛地向前一挺身,陽具像是撞到墻上彎曲了起來。
尤里趕緊用手握住陽具,再度發(fā)力猛刺,但卻仍被擋在穴口外面。
“怎么進不去?”
尤里抬起頭問道。
姜禹晴沒有回答,將臉轉向另一側。
尤里急得額頭冒出汗珠,他不甘心地再次猛刺,終于緊緊閉合著的穴口被他沖開了一條縫隙,龜頭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尤里長出了一口氣,終于進去了,他屏住呼息,雙手撐著床面,調動腰胯臀腿的力量,肉棒在狹窄無比的通道中艱難前進。
這和尤里想得完全不一樣,當年見到她時,她的確很年輕,現(xiàn)在七年過去了,算算年紀應該已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性欲最旺盛之時,當看到那豐滿高聳的巨乳,艷麗肥美的花穴,更印證了尤里的判斷。
但萬萬沒想到,插入的過程似乎比破處還要困難。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尤里終于將陽具插進對方的身體,本能驅使他開始抽插,但陰道內極其干澀,缺乏潤滑的摩擦讓他感到疼痛。
這樣的性交是尤里從沒體驗過的,他都無法形容此時的感覺,有想象中的快樂,也有沒想到的痛苦;有得到后的滿足,卻也有莫名的失望。
看到對方頗為復雜的神情,姜禹晴有些猶豫,自己一直用真氣在壓制性欲,而且因為內心的抗拒,不知不覺緊縮著陰道,使對方抽插變得極為困難。
意識到這點后,她努力讓自己放松,但因為陰道仍缺少足夠的濕潤,情況并沒有多少改善。
是不是自己有點過份,這是一場交易,對方提供了情報,就應該讓他好好享受自己的身體,但過去自己太多次在男人胯下亢奮高潮,即便因為情報而出買肉體,但姜禹晴卻不想在男人面前再表現(xiàn)出絲毫的淫蕩。
哪怕抽插有痛感,內心有失望,但姜禹晴給尤里帶來的誘惑還是足夠強大,雖然陰道還是有些干,但抽插時比剛才已順暢許多。
但另一個問題隨之而來,強烈的射精沖動比預想中更早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