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珍茹的挑逗刺激下,欲火燃燒得更加猛烈,楚南嘉合上如星辰般明亮的雙眸,這是她來到牢房后第一次閉上眼睛,時間不多了,自己必須忘卻一切痛苦、羞恥和屈辱,讓深埋在身體里的性欲不斷高漲直到baozha。
既然以自己高潮作為目標(biāo),就沒必要再為他足交,楚南嘉剛想將腳縮回來時卻被對方一把抓住。
祖萬通顯然對眼前的玲瓏的玉足極感興趣,他將那對玉石般的赤足舉了起來,放在眼皮子底下細細端詳欣賞,越看越覺得精致漂亮,他第一次感到女人的腳竟也有如此誘惑,讓人百看不厭。
婉轉(zhuǎn)的呻吟傳入祖萬通耳中,越過挺得筆直的足尖,他看到楚南嘉不知什么時候閉上了眼睛。
剛才即便將陽具插進她身體,她的眼神都不曾有絲毫的躲避,祖萬通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閉眼的模樣。
楚南嘉雖是女王御姐的范,但她臉型有些偏圓,當(dāng)合上正氣凜然的雙眸,有時會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
而這一刻,在眼前嬌小玲瓏的玉足影響下,竟有一種似熟睡嬰兒般的可愛。
而在這之前,楚南嘉的美麗讓祖萬通想到了諸多形容詞,但獨獨沒想到過“可愛”兩字。
可愛倒也罷了,更讓祖萬通感到亢奮的是那銷魂的呻吟,剛才她也叫過,聲音比現(xiàn)在更大,但卻讓祖萬通感到生硬、機械甚至不太不真實。
而此時的呻吟卻無比自然,就似夜深人靜時,傾城傾國的絕世佳人被突如其來的情欲困擾,似在做著春夢般發(fā)出輕輕的呻吟。
欣賞著絕美容顏,聽著銷魂的呻吟,摸著纖纖玉足,祖萬通快樂得如在天堂一般。
如此誘惑的美足光摸怎能滿足,祖萬通的腦袋湊了過去,他張開大嘴用舌頭貪婪地舔了起來。
赤足之上多少沾染了些地上的污穢,但祖萬通根本沒有臟的感覺,看他那貪婪的吃相,那對玉足仿佛是天下無雙的美味。
光舔仍不滿足,血盆大口猛地張開,將那纖纖玉足的足尖整個都吞進嘴里。
腳被祖萬通肆意褻玩帶了強烈的羞恥感,肉欲往巔峰攀登的速度慢了下來,阮珍茹很快也察覺到了,在楚南嘉的耳邊輕輕道:“你有沒有沒喜歡的人,或者最親近的人,相信我,只要你想著他感覺就會好很多的?!?/p>
楚南嘉當(dāng)然知道用幻想意淫的方法可以減輕羞恥屈辱,但喜歡的人?
她實在想不出。
最親近的人?
突然腦海里浮現(xiàn)起陰素衣的身影。
毫無疑問,現(xiàn)在自己最想見到的便是她。
鳳戰(zhàn)士總數(shù)不足百人,其中圣鳳級的只有五人,而陰素衣正是圣鳳之一,如果她能親自前來,十個祖萬通也不是她的對手。
陰素衣足智多謀、武功高功還和楚南嘉頗有淵源,當(dāng)年她深夜離家想給父母找醫(yī)生,路上遇到的便是陰素衣。
在楚南嘉心中,陰素衣是她的救命恩人。
在那個漆黑的雨夜中,陰素衣抱著自己回家的情景永遠銘刻在記憶里,當(dāng)回到家得知父母已經(jīng)死了,在最傷心絕望之時,陰素衣將她緊緊地?fù)г趹牙铮屗械讲辉贌o依無靠。
當(dāng)陰素衣問她愿不愿意跟她走時,楚南嘉毫無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陰素衣就像她另一個母親。
其實從年齡上來說,陰素衣只比她大十多歲,做母親并不太夠了,做姐姐似乎更合適一點,但當(dāng)時對于一個才七歲的小女孩來說,母親要比姐姐更有安全感。
此時此刻,抱著自己的也是孩子的母親,她能不能再見自己的孩子,就看她能不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真的太難了,雖然閉上了眼睛,但羞恥屈辱依然那么強烈。
楚南嘉在心中呼喚著陰素衣名的字,希望她能告訴自己該怎么做。
突然楚南嘉想起十七、八歲時的某天夜里,那是她第一次被莫名而來的欲望所困擾,她依然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而那夢里似乎有陰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