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悶頭拉車的顧書同聽到后方傳來響亮的“啪啪”聲,他忍不住回過頭,只見姬冬贏臉朝下方橫著趴在拉波斯的大腿上。
她手腳觸地,赤裸的身體就如一個倒置的“v”,而“v”字的頂端正是那挺翹無比的雪臀。
拉波斯一手按著她背脊,另一只手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正狠狠打著姬冬贏雪白的屁股。
掛在菊穴口的銀色鈴鐺發(fā)出清脆的“叮叮”聲,剛才顧書同沒注意到是因為打屁股的聲太響被掩蓋掉了。
這種打屁股的方式就像家長懲罰犯錯的小孩,但拉波斯哪有半分家長的樣,他那充滿貪婪淫欲的神情像野獸吸血鬼、像從地獄來到人間的惡魔。
姬冬贏的屁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那幾個鮮紅的咬痕如同惡魔眼睛,當粉紅色的股肉劇烈抖動時,它們跟著也晃動起來,似乎獰笑著在嘲弄著他的無能。
當顧書同又準備破口大罵時,他看到了拉波斯的眼神,他在等著自己的罵聲,大概他覺得咒罵怒吼配合他打屁股的聲音會更加有趣。
顧書同把到嘴邊的怒罵咽了回去,拉波斯似乎有些失望,于是他用更大的力氣去打姬冬贏的屁股,在粉紅色的臀肉如花枝亂顫般起伏翻滾時,一顆鋼球竟然從菊穴里鉆了出來。
這讓顧書同突然想起那六顆鋼球還一直都在她的肛門里,想到它們隨著被打屁股時的震動在直腸里不停翻來滾去,顧書同頓時覺得自己的菊花連著直腸都抽搐起來,但是………但是他的傲驕小公主還是一聲不吭,那一瞬間顧書同覺得心都碎了。
在他徹底地震驚時,拉波斯挑釁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將那顆被震出的鋼球塞回姬冬贏的屁眼里,然后興致勃勃地繼續(xù)打著她的屁股。
“書同,那醫(yī)生被吊起來!”身旁柳凌翎焦急地道。
顧書同回頭看去,只見那年輕醫(yī)生的雙腳離開了車廂,他咬牙切齒地道:“我們?nèi)ゾ人?!”說著拼盡全身力量拉著車向前沖去。
“啪啪啪”的聲音在顧書同的身后不斷響著,中間還夾著輕脆的鈴鐺聲,但正是這聲音讓他像不知疲倦般奔跑。
顧書同越跑越快,很快追了上皮卡,他學著姬冬贏的樣,伏低并側(cè)轉(zhuǎn)身體,手雖碰到了持鉤,但車在動、他在跑,繩索并沒想像中那么容易解開。
正當他急得冒汗時,一只柔軟而有力的手掌抓住了他胳膊,是柳凌翎用同樣的方式側(cè)身抓住他。
那只手讓他不停晃動的胳膊穩(wěn)了下來,顧書同終于解開了掛鉤上的繩索,雙足凌空的年輕男醫(yī)生掉了下來,雖因窒息而面色發(fā)紫卻沒有性命之憂。
醫(yī)生還活著,身后“啪啪”的聲音也停了下來,正當顧書同松了一口氣,突然身后傳來“唔唔”的聲音,那是姬冬贏的聲音,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她痛苦的呻吟。
顧書同連忙回過頭,姬冬贏還是像剛才那樣趴在他腿上,拉波斯并沒有打她,他一手按著她背,一手摁著她屁股,摁住屁股的手還捏著那個銀色的鈴鐺。
明明拉波斯沒怎么虐待她,但姬冬贏卻像是正遭受著凌盡火燒的酷刑,她手掌撐地,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不停蹬踩著車廂,身上的肌肉極度繃緊,像極了剛才拉車時準備沖刺之時。
看她的樣子是從拉波斯的控制中掙脫出來,但摁著她屁股的手好像沒怎么用力但卻似重逾千斤,無論如何手撐腳蹬,擱在他大腿的上屁股仍紋絲不動。
“你干了什么!”顧書同大聲道,姬冬贏那痛苦之極的模樣讓他感到害怕。
“可能鋼球在屁眼里塞太久了,她要拉大便,我讓她忍忍,拉在車里總是不好?!崩ㄋ菇忉尩?。
雖然并沒有看到糞便從她肛門里擠壓出來,但姬冬贏的樣子真和拼命憋便的樣子很像,顧書同信了他話。
俗話說小便能憋、大便不能憋,那是要憋死人的,顧書同也有類似的痛苦的經(jīng)歷,他根本沒多想道:“那你讓她拉吧,大便怎么能憋得往?!彼鞠胝f找個地方讓她大便,但他哪會這么好心,肯定會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大便,這樣話似乎還是在車里拉好一點。
“既然顧先生開口了,那你就拉吧,我也不怕臟了。”拉波斯像是很大度地道。
姬冬贏沒有說話,但看上去更加痛苦,臉也漲得紅了起來,手指都開始不停抓撓起車廂地板。
顧書同突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連忙道:“那么多鋼球在……在她那個里面,她怎么拉得出來。”
“拉的時候會鋼球會被大便頂出來的,現(xiàn)在的問題是她怕難為情,不好意思拉,硬要憋著,要不你問問她,想拉的話我把鋼球拿出來?!崩ㄋ沟?。
顧書同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看到她那么痛苦,他感到心如刀絞,最后實在忍不住了道:“姬冬贏,冬贏妹妹,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心痛呀!可我有什么辦!如果我拼了命能救你,我肯定會救的,可現(xiàn)在拼命也沒用呀?,F(xiàn)在都……都已經(jīng)………已經(jīng)這樣,拉就拉吧!馬都拉了,不是……是車都拉了,就算在車里拉………拉次大便又能樣。冬贏妹妹,你倒是說句話呀,大便是不能憋的,真要憋死人的……”
顧書同話還沒說完,拉波斯大笑了起來,笑得氣都喘不過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而姬冬贏也終于扭頭紅著臉說了一句:“別來管我?!鳖檿D時懵了,他為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