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將會再一次被男人強暴,尤其被眼前這個如野獸般的男人強暴,聞石雁感到一絲莫名的恐懼,這種恐懼要比在克宮地堡面對蚩昊極時更加強烈,而那是自己還是處子之身。
現(xiàn)在的她已完全清楚人間地獄是個什么模樣,或許那時還是無知者無畏吧,在黑暗中前行比她以前想的真要艱難百倍。
如果說還有什么轉(zhuǎn)機,那只有像與獨孤無傷戰(zhàn)斗時武功境界有了新破突,但這種事太過虛無縹緲,一生也只遇到過一次,那次突破前在戰(zhàn)斗時已隱隱有些預(yù)感,而現(xiàn)在則一絲征兆也沒有。
同樣的戰(zhàn)斗,在不同人眼中感覺完全不同。
在場司徒空的手下有一小半?yún)⒓舆^抓捕白無瑕的行動,看到過聞石雁身上只有紅色內(nèi)衣、白色短襪時的模樣,那半裸的誘惑胴體深深刻進他們的記憶中,很多人在操別的女人時,都會試著將記憶中那半裸的胴體替換成胯下之人。
他們中有一半人說看到過最強鳳戰(zhàn)士的乳房,因為他們的老大曾一拳將乳房從胸罩里轟了出來,雖然很快它又回到胸罩里,但的確有那么一瞬間它裸露出來過。
而另一半沒看到的則嘲笑他們看花了眼,說他們想那乳房想瘋了都產(chǎn)生了幻覺,為此還爆發(fā)了激烈的爭論,有二人還差點打起來。
同樣參與那場戰(zhàn)斗,有人看到了最強鳳戰(zhàn)士的乳房,有人沒有看到,那些沒看到的人自然不會甘心,只有所有人都沒看到他們才不會覺得遺憾。
不過,爭執(zhí)也好,遺憾也罷,以后肯定不會再有了。
在聞石雁衣襟敞開時,眾人以為看到的還是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但萬萬沒想到襯衣里竟是真空的,最強鳳戰(zhàn)士的乳房就這么突然地、毫無遮擋的裸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真的大”、“真的白”、“真的挺”、“真的翹”、“看上去沉甸甸的”、“肯定很結(jié)實”、“真想啃上一口”、“能好好摸一下老子少活十年都愿意”……這一瞬間,所有人心里發(fā)出不同的感慨,但有一個念頭卻出奇一致,她真不愧是最強的鳳戰(zhàn)士,就連乳房也是他們見到過最完美、最誘惑的。
他們非沒有見識過美女,白霜、白無瑕、藍星月的乳房也是一等一的好看,但與眼前劇烈跳躍晃動著的乳房相比,又似乎差了點什么。
他們一時也說不清眼前的乳房到底比她們好看在哪里,但他們都知道,那是最強鳳戰(zhàn)士的乳房,剛剛她還把他們老大的老大打得路都走不了,她的乳房是別人能比的嗎?
雖然記憶中那穿著紅色內(nèi)衣、白色短襪的半裸胴體給了他們強烈的意淫沖動,但同時也給他們帶來了深深的恐懼。
她竟徒手撥起底座深埋在地下的鐵籠,這力拔山兮氣蓋世的畫面,讓他們將聞石雁和無敵的西楚霸王劃上等號,這直接影響到了他們在意淫她時的快樂和亢奮,膽小的幾個都陽萎過,后來都不怎么敢去意淫她了。
不過以后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去意淫她了,雖然在他們心里聞石雁依然還是那個霸王,但此時她卻陷入了十面包圍,“時不利兮騅不逝”,即便無敵于天下,在命運不濟時卻只能悲嘆英雄到了未路。
而那些沒有參加抓捕白無瑕行動的,地位、武功要比那些人低,他們都聽過聞石雁的威名,對于他們來說,遇上她那是逃也不用逃了,閉目等死就可以了。
他們根本沒想到有一天竟能看到傳說中最強鳳戰(zhàn)士的乳房,這一刻他們太激動了,一時都無暇欣賞它的美麗和誘惑,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看到這一切是真的。
那些文工團的團員不懂武功,也不知道聞石雁是誰,他們看到聞石雁在三人的圍攻下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得救的希望已完全破滅,看到聞石雁的乳房裸露了出來了,他們有的低下頭、有過轉(zhuǎn)過身不再去看這場還沒結(jié)束的戰(zhàn)斗。
三十多個團員中有六、七個男的,他們的心情雖和女團員們一樣,但卻都沒有挪開視線,雖然他們沒有緊盯著那巍巍高聳的乳房,但還是會時不時去偷偷瞥上一眼,其中有一、二人在不知不覺時胯間之物竟挺立了起來。
最急的自然是明縈宛,在向司徒空喊話無果后,她讓聞石雁不用管她們自己走,但也看到在如此劣勢下,聞石雁就是想走也極為困難。
她急得似熱鍋上的螞蟻,但被鐵鏈緊縛的她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