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她的腿?!彼就娇兆屄勈愕碾p足踩在車頂鋼梁上。
嚴橫迅速跑到車旁,華戰(zhàn)將明縈宛交給別人后去到另一側(cè),兩人一左一右握住聞石雁的腳踝將雙足牢牢固定住。
司徒空本想抓住聞石雁的臀胯,但最后握住她的上臂,雖然固定臀部會讓沖擊更加猛烈,但在自己最后沖刺時,他想剝奪掉對方一切的自由。
司徒空將雙臂拉扯到她的身后,垂掛下來的手臂就如鳳凰折斷的翅膀。
深深插在菊穴里的陽具緩緩抽了出來,司徒空感覺就像撥出刺進她身體的里長刀,淡黃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邊緣流了出來,就如插著利刃的傷口滲出的鮮血。
換成其他人可能在他致命一刀下就會斃命,但眼前之人可是最強大的鳳戰(zhàn)士,接下來自己將舉著這把長刀十次、百次的刺殺,即便不能將她徹底殺死,也要讓她死上一回。
在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時司徒空胯部猛地向前挺動,粗碩的陽具挾不可阻擋之威直直捅進菊穴最深處,已匯聚到菊穴口的水狀排泄物大部份被強行壓回腸道,但仍有不少從菊穴口被擠壓了出來。
這一次逆向涌回腸道的排泄物比之前更多,聞石雁感到下腹如炸裂般的疼痛,鼻腔中傳出從胸膛擠壓出來的痛哼聲。
短短幾分鐘文工團員死傷近半,聞石雁看到三十多人只有十八人幸存下來,死去之人已不可復(fù)活,如何讓活著的人繼續(xù)活下去、活到看到光明那一天才是自己最應(yīng)該做的事。
陽具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聞石雁能感受到它的極度亢奮,經(jīng)歷過那么多次的奸淫,她清楚男人通過這樣的方式會獲得巨大的快樂。
雖然此時的抽插和之前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但在開槍射擊時,聞石雁感到司徒空沒把全部心思放上自己身上,除了自己外他還渴望享受殺戮帶來的刺激。
而當(dāng)自己失禁時,他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對他而言,自己失禁帶來的刺激似乎比殺戮更為強烈。
還是第一次在奸淫中出現(xiàn)大便失禁的狀況,雖然聞石雁覺得無比的羞恥,但卻隱隱能了解司徒空的心理。
一個過去看到自己連戰(zhàn)斗勇氣都沒有的人,現(xiàn)在竟將有最強鳳戰(zhàn)士之稱的她奸淫到大便都不受控制地失禁了,這樣的刺激比肉欲、殺戮更加強烈。
在殺戮最慘烈時,聞石雁出現(xiàn)失禁的狀況,但她并非完全不能而是不想刻意控制,此時也是一樣,因為只有這樣司徒空全部注意力才會放在自己身上,他才能從中獲得最大的滿足感和極致的快樂,才不會想到用殺戮尋求更大的刺激。
如果這樣能夠拯救幸存下來的人,聞石雁當(dāng)然會這么做,但問題是這樣到底有沒有用。
直覺告訴她或許船上不會再有繼續(xù)的殺戮,但剩下的人還是難逃一死,望著一張張滿是驚恐的稚嫩臉龐,聞石雁為她們戰(zhàn)斗到底的決心沒有半點動搖。
“啊”隨著越來越猛烈的沖擊,沉悶的痛哼變成低聲痛呼,涌出的排泄物一次次被推回大腸,而排泄物再次從直腸擠壓噴射出來的力量更為迅猛,聞石雁沒有刻意這么做,只要她還是按著“率性而為”的方式應(yīng)對,這便是她身體最自然、最真實的生理反應(yīng)。
雖然沖擊已是極度兇猛,但司徒空還不滿足,因為臀胯撞擊后,聞石雁屁股的晃動緩沖掉一部分撞擊力。
司徒空將她的胳膊遞向邊上的華戰(zhàn)、嚴橫道:“抓著?!?/p>
兩人一手抓著聞石雁的腳踝,一手握住她的手臂,聞石雁的身體向前彎曲了下去,渾圓的臀部高高撅了起來。
司徒空的鐵掌控制住她的臀部,當(dāng)臀胯再次結(jié)結(jié)實實撞擊時,淡黃色的液體以噴射的方式從菊穴口飛濺出來。
那些文工團員雖驚魂未定,但眼前的畫面依然讓他們感到震撼。
那個舍身來拯救的他們的人此時站在戰(zhàn)車車頂,她張開著雙臂、身體向前大角度傾斜著,雖然只是被人抓著身上并無其它束縛,但卻像戴著無形的刑具,完全是受刑時的姿態(tài)。
在她俯著的身體下方是那挺殺死他們同伴的機槍,白皙豐盈的乳房在機槍上方劇烈的晃動,即便在這樣受刑般的姿態(tài)下,渾圓的乳房依然充滿驚心動魄的美感。
乳房孕育著生命,讓絕境中人感到生的希望;而下方的機槍則是充滿暴力的殺戮兵器,更是某種邪惡欲望的象征。
當(dāng)潔白的乳房與黑色的槍械互相摩擦碰撞時,極美、極善與極丑、極惡交織在一起、帶著無比強烈反差感的畫面印刻進每一個人的心里。
很多文工團員看到了聞石雁的失禁,這一刻她們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如果自己也會有同樣的遭遇,那還不如被一槍打死算了。
還是有些人注意到聞石雁的腿,在如此痛苦之下,即便雙腿也向前傾斜著,但她卻一直沒有跪下。
這挺得筆直的腿讓一些人隱隱感受到聞石雁永不言棄的心,為他們努力戰(zhàn)勝恐懼平添了一絲勇氣。
隨著從穴口噴射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司徒空射精的沖動已難以遏止,在開始最后沖刺前,他突然將陽具從菊穴里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