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著滿腔怒火,七間牢房的房門被同時轟開,耀眼的光亮刺破黑暗,身處地獄的鳳戰(zhàn)士終于迎來久違的光明。
聞石雁打開那間囚禁過自己的牢房房門,里面關(guān)著的是姜雪痕,當她看到聞石雁后笑著道:“你來啦?!毖凵窭镫m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但平靜的神情就如遇到許久未見的老友。
“來了,有點晚,還是來了?!甭勈愠稊嗍`姜雪痕的鐵鏈,將恢復真氣的針劑交給她后轉(zhuǎn)身走出牢房。
“楊璟思,你可一定要活著?!甭勈阍谛闹心氐?。根據(jù)情報七天前他還活著,之后就再沒有任何消息。
第二間里的是月心影和練虹霓,在被囚禁的鳳戰(zhàn)士人數(shù)超過七人后,通天沒再建新的牢房,所以不少囚室關(guān)著兩名鳳戰(zhàn)士。
第三間她看到了程萱吟和藍星月,第四間是紀小蕓和林嵐。
還有三間,聞石雁的心提了起來,如果楊璟思不在這里,那條滿是黑甲戰(zhàn)士的通道自己怎么也要去闖一闖。
來到最后一間,聞石雁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她看到了楊璟思,但很快怒火又填滿整個胸膛。
楊璟思赤身裸體、頭朝向門口躺在冰冷的地上,同樣一絲不掛的白霜以相反方向趴伏在他身上,數(shù)根粗大的鐵鏈緊緊束縛住他們,套在楊璟思脖子的鐵環(huán)和白霜身上鐵鏈相連接,這讓他的腦袋在對方胯間無法挪動。
才不到二個月,楊璟思像老了十多歲,顴骨高聳、臉頰凹陷,整個人瘦得都脫了相。
起初通天長老對他和白霜都很感興趣,他安排人雞奸了楊璟思,還特意讓方臣去調(diào)教白霜。
調(diào)教一段時間后,因為進展不大,通天把方臣打發(fā)去了戰(zhàn)場,他對白霜的興趣也少了許多。
而對楊璟思有興趣主要因為聞石雁,現(xiàn)在抓捕聞石雁可能性極為渺茫,那么通天眼中的楊璟思就比雞肋還不如。
一個月前,通天將兩人以現(xiàn)在這個樣子綁在一起。
從那天起,他就沒給楊璟思喝過一滴水,連食物也少得可憐。
人不喝水只能活三到五天,楊璟思很快便嚴重脫水生命垂危。
水并不是完全沒有,他的腦袋就在白霜胯下,如果他愿意,喝對方的尿能活得更久些,但楊璟思不愿意。
不過他還是比別人堅持得更久,并非他體質(zhì)特殊,而是在陷入昏睡時,會無意識地用嘴、用舌頭去尋找水源,而他嘴的上方就是白霜的私處。
每當干澀的嘴唇吮吸柔軟的花瓣、每當滾燙的舌頭鉆進花穴,白霜總是會拼命激發(fā)自己的性欲,因為唯有這樣私處流出的水才會更多些。
二十多年前,白霜以同樣的方法讓女兒活了下來,二十多后她又以這樣的方式去拯救一個男人。
雖是無意識的行為,但楊璟思并非完全一無所知,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他寧愿死也不愿這么去做,但失去意識時,他還是會本能地舔吸對方的花穴。
但這一點點的水遠不足以讓他活命,白霜勸過他好多次,但楊璟思依然不愿用喝尿的方式來求生。
到第九天,楊璟思瀕臨死亡,那天白霜提到了聞石雁,說聞石雁一定希望他能活下去,如果他死了,聞石雁一定會非常傷心。
或許楊璟思真不愿意這樣死去,又或許他想再見到自己愛的人,終于一直緊閉的嘴張了開來,白霜的尿流進嘴里,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但這僅僅是開始,在第十天,兩人被注射了大量烈性春藥,白霜熬不住那似有千萬只蟻在身上爬來爬去的騷癢,她求楊璟思用嘴刺激私處,宣泄身體里如洪水猛獸般的肉欲。
看到白霜那么痛苦,楊璟思只能照做,他其實也沒比對方好多少。
雖然他始終沒有要求白霜以同樣的方式幫他泄欲,但接下來的二十四個小時里,他就像躺在滿是尖刺的床上,完全不受控制地扭來扭去,脊背、屁股都磨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