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無招勝有招嗎?”拓跋曜忍不住道。
“這。。。。。。這。。。。。。。”方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聞石雁一次次的撞擊中,已有鳳戰(zhàn)士突破黑甲戰(zhàn)士包圍沖出克里姆林宮。
通天長老安排守外圍的人現(xiàn)身攔截,他們武功大多不高,難以對鳳戰(zhàn)士形成較大的威脅。
要不是方臣等人看到的畫面過于震撼,說不定他們也會跟著出擊,聞石雁用這種奇特的攻擊方式不但拖住圣主,還拖住外圍武功最高的幾個。
“那個人真是夏青陽嗎?他怎么比聞石雁還厲害?”拓跋曜道。
“雖然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但他很像圣主?!蓖狸囎拥?。
“我覺得他就是圣主?!狈匠伎隙ǖ氐?。
“這么說有兩個圣主?其中有一個化名夏青陽在魔教做過臥底?”拓跋曜腦子轉(zhuǎn)得很快。
“這。。。。。。這。。。。。。?!狈匠加植恢撊绾位卮稹?/p>
“聞石雁這下又要被逮住了,說不定還真能看到她不穿衣服時的模樣?!蓖匕详着d奮地道。
屠陣子皺起濃眉道:“這般不要命的攻擊,她應(yīng)該是想戰(zhàn)死在這里?!?/p>
“是啊,她都吐了多少血了,我還沒見過吐那么多血還能繼續(xù)打的?!蓖匕详椎?。
或許真抓住聞石雁也沒有他們的份,但塔頂三人卻并不希望她戰(zhàn)死,擁有最強鳳戰(zhàn)士稱號更絕色無雙的女人天下就她一個,如果死了實在太可惜了。
在他們以為聞石雁真會戰(zhàn)死時,冷雪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上官星瀾也帶著冷傲霜、荊楚歌殺了回來。
就如接力棒一般,聞石雁從冷雪手中到了上官星瀾那里,上官星瀾又將拋給了商楚嬛。
看著商楚嬛抱著聞石雁躍出城墻,拓跋曜道:“大哥,我們上嗎?”
“上!”方臣咬著牙道。
他率先從高塔一躍而下,朝著商楚嬛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在藍星月、商楚嬛跳上快艇之時,方臣等人也跟著跳了上去,激烈的戰(zhàn)斗瞬間爆發(fā)。
兩方戰(zhàn)力相差頗為懸殊。
藍星月的武功在神鳳里算中上游,商楚嬛雖通過比武在不到二十歲時就獲得神鳳稱號,但畢竟年輕,她的武功比藍星月還要弱一些。
而原魔教四魔之一的方臣本身就實力不俗,經(jīng)過圣主強化后,雖不及圣鳳,但完全不輸于最頂尖的神鳳;身為五神將之一的屠陣子原來的武功已不弱于藍星月,經(jīng)過圣主的強化,現(xiàn)在已在她之上;拓跋曜雖要弱許多,但僅憑方臣、屠陣子兩人也已夠了,他哪怕在一旁掠陣打打醬油也不會影響戰(zhàn)局的變化。
如果僅僅是戰(zhàn)力不及,藍星月、商楚嬛或許還有逃跑的可能,但她們抱著、背著三個人,而這幾個人又她們最重要的人,這仗根本沒法打,駕駛快艇的是華夏特工并非鳳戰(zhàn)士,也根本幫不上任何的忙。
數(shù)道人影在快艇上兔起鶻落,連續(xù)受到重擊的藍星月倒在狹窄的甲板上,在失去意識時她一手還緊緊抱著白霜。
商楚嬛被逼進內(nèi)艙里,她將聞石雁放到座椅上后雖解放出雙手,但面對屠陣子凌厲的攻擊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拓跋曜也進到內(nèi)艙,他殺死了駕駛員控制了快艇。
沒多久,方臣抓著藍星月的腿,將她抱著、背著的人也一并拽進內(nèi)艙里。
方臣看了一眼被商楚嬛護在身后的聞石雁也加入了戰(zhàn)團,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給聞石雁注射壓制真氣的藥物,雖然現(xiàn)在她昏迷不醒,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萬一突然蘇醒過來,這里又有誰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