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shù)員走后,內(nèi)間只剩羅明達一人,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竟也挺了起來,他不由紅著臉苦笑了起來。
他繼續(xù)望著屏幕,并非舍不得不看,而是作為指揮員他必須了解現(xiàn)場的任何動態(tài)。
三架武裝直升機已越過了邊境,116師布署在邊境線上,如果聞石雁不能順利突圍,明縈宛一定不會拋下她最好朋友。
但三架武裝直升機面對擁有防空火力的數(shù)千黑甲戰(zhàn)士無疑如飛蛾撲火。
黑甲戰(zhàn)士戰(zhàn)力強橫,即便116師越境攻擊也根本無法擊敗敵人。
羅明達突然想到,如果聞石雁不能順利突圍,如果明縈宛也落在敵人手中,自己該如何去做?
想到剛才那恐怖的拳交,羅明達感到強烈的寒意,如果有一天妻子也遭受這樣的凌辱,自己又該如何去做?
在想到這些無解的問題時,身體里的燥熱迅速消退,支棱起來的褲襠也恢復了原狀。
鐵籠內(nèi),聞石雁將防彈衣遞給藍星月道:“你幫白無瑕穿上,靴子你穿。”在脫下防彈衣時,聞石雁把棕色作戰(zhàn)靴也脫了,當周圍男人看到那穿著白襪的玉足時,心中的渴望陡然又多了幾分。
在被關進鐵籠后,藍星月也有從希望到失落的心態(tài)變化,但過去十多年里,無論什么人、面對什么樣的困境,只要聞石雁出現(xiàn),她就會像一道光驅(qū)散所有的黑暗與陰霾,此時藍星月相信也不會例外,她堅信這一次自己最敬仰崇拜的人一定會帶著她們殺出重圍。
在藍星月幫白無瑕穿防彈衣時,白霜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她不再多說什么,穿上了聞石雁給她的迷彩服。
正當籠外男人貪婪地欣賞著聞石雁半裸胴體時,司徒空第一個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立刻啟動開關,埋在地底機括開始轉(zhuǎn)動,鐵籠緩緩開始往地下沉了下去。
幾乎同時,聞石雁雙掌握住鐵籠柵欄,在一聲響徹天際的鳳鳴中,深深插進地底的鐵桿生生被她推著向前移動了半寸。
剛才擊退司徒空那一掌,聞石雁只用了七、八分的功力,而這一推才是她全部的力量,這一瞬間被紅色胸罩包裹的乳房鼓脹起來,似乎隨時就將掙脫它的束縛;原本只呈現(xiàn)迷人馬甲線的腹部隆起六塊腹肌,這六塊腹肌不要說別人,就是刑人長老也不曾看到過;同時曲線柔美的一雙修長玉腿肌肉凸顯,讓人感受如baozha般的力量。
這一刻在所有人眼中聞石雁就像從天而降的女武神,心中的邪念頓時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莫名恐懼。
剛才劈了鐵籠數(shù)掌后,聞石雁大致明白了籠子的結(jié)構(gòu),的確她很難折斷那些特制的超合金,但可以把整個鐵籠從地底連根撥起,雖然這并不容易,但她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很多年來,即便和蚩昊極對決時,她都不曾全力施為。
莫斯科之戰(zhàn)時,圣主詭異且神秘的精神力讓她連發(fā)揮的機會都沒有,但此時此刻,她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只一下便已撼動囚禁她的鐵籠根基。
猛推之后,聞石雁又抓著柵欄向后拉動,桿子與地面連接處出現(xiàn)一個半指多寬的深洞,在前推與后拉中,整個鐵籠劇烈的搖晃起來。
司徒空暗叫不好,雖然那些超合金無法折斷,但這里是沙漠化的土地,雖已將底座埋得極深,但在這樣強大力量的拉扯下,整個底座會被從地底拉出的。
很快一個個深洞間出現(xiàn)了裂紋,那些裂紋很快連在一起而且越來越大,雖然鐵籠還在下沉,但速度并不快,司徒空無法判斷聞石雁撥出鐵籠和鐵籠控制她行動哪個會更早到來。
“不能讓她繼續(xù),阻止她?!彼就娇照f著沖了過去,刑人當然知道事態(tài)嚴重也跟著前掠。
兩人一左一右向籠里的聞石雁展開攻擊,在兩人的合擊下她被逼退,當她回到籠邊后,他們并不與她交戰(zhàn),但當她試圖再次撼動鐵籠時,兩人便又同時出擊。
當他們以為成功阻止了她時,豈不知這是聞石雁的誘敵之策。
司徒空剛才不敢將手臂伸進柵欄是正確的選擇,這樣毫無騰挪、直來直去地攻擊比自己更強之人,風險無比巨大。
在兩人又一次將手伸入柵欄時,聞石雁以極其精妙地手法鎖住了刑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