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丞相府其他的情況,倒是和冷魅兒離開之前,沒有多大分別。丞相府這段時間,也沒有什么新鮮事發(fā)生。
“三皇子軒轅冷然可曾尋來?”原來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啊,冷魅兒眉心微皺。自己離開這么長時間,那軒轅冷然應(yīng)該早就坐不住,去尋找自己才對吧?莫不是軒轅冷然還沒從那師門清越山虛無教回返?還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曾。”那侍婢恭敬作答。
揮手讓那侍婢離開,冷魅兒默默的喝著手里的茶水,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梳理一下。
軒轅冷然是在自己出發(fā)去天絕森林前一日,接到師門之命,被急召回去,離開自己;那卿英閣早已經(jīng)撤離丞相府,不再糾纏,卻是恰好的趕到了那天絕森林,誅殺自己;卿英閣閣主林靜茹,是那軒轅冷然師傅的義女;軒轅冷然的師傅,一直都在撮合著林靜茹和軒轅冷然,希望他們兩個能成一對。
所有的線索合并一起,冷魅兒不由得挑眉。
莫不是,早就定好的陰謀?如果是這樣,那軒轅冷然也該早就回來帝都,絕對的會去尋找自己才對,何以如此安靜?
越想越坐不住,冷魅兒直接的離開丞相府,去往那軒轅冷然的皇子府,一探究竟。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戰(zhàn)神府’。大門緊緊關(guān)閉,只留那侍衛(wèi)神情嚴肅的守在大門的兩邊。
“三皇子軒轅冷然可在府中?”立在那戰(zhàn)神府門口,冷魅兒望向那最近的侍衛(wèi)。平靜無瀾的表情下,是深深的擔憂。
“這個?在?!边t疑了下,那侍衛(wèi)還是老實回答。盡管被勒令封鎖消息,可這冷魅兒可是不同常人,自己又怎敢欺瞞?
“開門,我要去見他?!笨茨鞘绦l(wèi)的神態(tài),冷魅兒微皺額心,更是確定這軒轅冷然一定是出了什么嚴重的事情,心里不免擔憂加劇。
“是?!崩澉葍罕迫说臍鈭?,和自己主子軒轅冷然不相上下,讓那些個守門的侍衛(wèi),不敢違逆。何況,這冷魅兒在他們心中,那是相當于主母的存在。
冷魅兒進入戰(zhàn)神府,激射向那軒轅冷然的臥房方向,把那帶路的侍衛(wèi)遠遠的甩到身后。
軒轅冷然的臥房,軒轅冷然兀自昏迷不醒。
當冷魅兒進入那軒轅冷然的臥房,看到的就是內(nèi)室床上靜靜躺著的軒轅冷然,和那外室坐在圓桌邊,惆悵滿面的幾位太醫(yī)。
這,是怎么了?冷魅兒強自平靜下來,握緊微顫的拳頭,緩緩走向床上昏迷的軒轅冷然。
軒轅冷然的臉色蒼白如紙,一動不動躺在那大床之上。只有那微弱的呼吸,才能證明他現(xiàn)在還沒有丟掉性命。
“發(fā)生了什么?”冷魅兒扭頭,望向那些個太醫(yī)。
那些個太醫(yī),看到冷魅兒走進內(nèi)室,也都紛紛跟來。聽到冷魅兒的詢問,把各自所了解到的,七嘴八舌的告知冷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