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荷爾·荷斯被正義替身強行逼近墻角,即將被拎起來整個塞進火爐的時候,花京院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
“阿婆!你在里面嗎!?”
同一時間,荷爾·荷斯和恩雅的臉色都變化了起來,只不過一邊是從絕望中恢復的瘋狂希望,一邊則是滿腔怒火。
恩雅立即指揮正義,控制荷爾·荷斯的手臂,逼迫他塞住自己的嘴,完全無法發(fā)聲,而后看向了門外。
正要回應,便聽荷爾·荷斯竟硬是掙脫開來,大喊道——
“不要進來花唔唔——”
正義再次狠狠堵住他的嘴,恩雅終于找到機會,沖向了門邊,好讓自己的聲音也大一些。
“呃——對對,不要進來,波魯納雷夫先生正在幫我搬東西呢!
對了,花京院先生,能麻煩你去地窖一趟嗎?奈邁爾先生一直沒上來,不知出了什么問題!”
……
再往后的,我們就都知道了。
……
跟隨恩雅進入地窖后,花京院悄悄將觸手完全收了回來。
法皇沒有在小客廳內搜到什么東西,唯一的異樣,還真的只是地面上那些桌椅、沙發(fā)挪動的痕跡。
那大部分都是地毯的移位和火爐煙灰的灑落,并沒有實際的能夠指明發(fā)生了什么的東西。
暫將思緒放在心底,花京院的眼神默默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淡淡的血色正在向外溢出,并不斷朝空氣中飄散,顯得很是詭異。
“嗒嗒……嗒……”
一個腳步聲停頓,另一個也隨之緩緩停了下來。
恩雅站在向下的樓梯的拐角處,背著身輕聲喃喃。
“怎么了嗎?客人?”
“……我只是想到一個奇怪的事情。”花京院抬起手指,再次確認血液的飄散并非幻覺,當即再次召喚法皇之綠,提前凝聚起了綠寶石水花,而且是加倍加量的!
他道:“如果說……喬斯達先生是因為我們叫了他的名字,你才知道如何稱呼;波魯納雷夫是因為幫你做飯時和你交流過,你也聽到了他的名字……
那么……
我的名字呢?我好像一直沒被提起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