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改造、病毒實驗;
基因插改、人造死嬰。
就算是為了幫派做過那么多一閉上眼就會在腦海浮現(xiàn)的極惡行徑,
他卻也僅僅只是勉強才能忍受這樣的場面。
下意識地,護鏡男轉(zhuǎn)頭看了眼最后一個活口——那個被實驗人員。
——他也早就害怕到昏迷了,甚至比兩個白大褂同事昏迷得更早。
大小便失禁,渾身都散發(fā)著讓人止步的味道。
站在這家伙旁邊,血腥味、尿味、穢氣通通涌了上來,難以形容。
護鏡男忍不住皺了皺眉,降低了呼吸的量,微微轉(zhuǎn)頭,以圖呼吸另一側(cè)的空氣,哪怕血腥味極重,也比這種混合氣體要顯得不那么折磨。
即便白大褂被尿液滴中,他也沒敢動腳,只能木然地站在血泊中,踩著逐漸冰冷的血液,腳底逐漸感到一陣刺骨。
護鏡男明白,血液不可能到達能夠浸入鞋子內(nèi)的高度,這只是心理作用。
“游戲結(jié)束,該問問題了?!?/p>
又殺了一堆人渣,布蘭度的心情平靜了些。
他丟下手中的石子,掃了眼滿柜子的研究材料,再看看那個被綁起來的男人,自然也想到了這地下室的作用,不禁冷笑一聲,“你們做過多少這樣的實驗?”
護鏡男的瞳孔微微放大,略微晃動后,強制性地恢復過來。
他眨了眨眼,扯出一個笑容:“先生……我不知道?!?/p>
“不知道?”布蘭度玩味地看著他,“是太多了數(shù)不清?或者太惡劣,不想數(shù)?
哦~懂了,是怕說出來后被我殺掉吧?”
護鏡男的笑容變得僵硬。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能猜出自己的意思,但他沒想到對方會直接點明。
這也就意味著……
——他今天很可能是死定了,這個人顯然并不想和他多浪費時間敷衍。
蒼白。
只是一瞬間,蒼白就爬滿了他的臉龐,顯得是那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