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想死,就不和你浪費時間了!
下一次攻擊,我會直接把你的舌頭扯下來,讓你一邊在流血中死亡,一邊‘享受’斷舌之痛!”
“嗡嗡——”
鍬形蟲的身影一閃而過,竟直接提升至最高速度。
恍惚間,觀戰(zhàn)的喬瑟夫便發(fā)覺灰塔已然從視野中消失!
“什么?。靠於汩_啊,花京院!”
喬瑟夫震驚之間,正要站起,卻被承太郎伸手拉了下來。
“老頭子,好好看著!”
“可是……”
喬瑟夫正想勸說承太郎去幫忙,卻見阿布德爾也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阿布德爾道:“喬斯達先生,相信花京院吧?!?/p>
話音剛落,一聲輕笑傳來。
“你就如此篤定吃定我了嗎?”
不知何時,花京院已然再次站起,面對灰塔,他竟直接放松身體,看上去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
灰塔看得只覺得搞笑,再次獰笑道:“果然你還是瘋掉了嗎?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不過,你能乖乖站在那也好,省得我瞄準了——
死吧!花京院典明!在讓人發(fā)瘋的斷舌之痛中眼睜睜看著這里的所有人都被我殺死吧!”
“嗡?。?!”
瞬間,
嗡鳴聲突然爆發(fā)了一個層次,一抹灰色的反光在半空中閃過,直指花京院面門!
見狀,喬瑟夫捏緊了扶手,卻見花京院仍然保持著笑意,望著前方。
明明花京院也看不見高速之下灰塔的所在,那他又是如何這么鎮(zhèn)定的呢?
然而,片刻間,
在焦慮之中的喬瑟夫眨了眨眼,雖然很是莫名,但卻下意識感到了一絲怪異。
——等等……我好像不是色盲吧?
喬瑟夫茫然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眼睛,卻見手掌仍然是原來的色彩,唯獨過道方向上染著一層極其淡的綠色。
“馬薩卡???”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