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正是因為這種信念,云淺歌渾身都像是又充滿了力量,一邊和大白鯊做斗爭一邊思考著解決辦法。
大白鯊最怕的是什么呢?云淺歌閃躲過一只大白鯊的攻擊,一腳踹上大白鯊的側(cè)身,腦子里開始回想以前看動物世界的時候電視里是怎么說大白鯊的天敵來著。
突然,云淺歌眼前一亮,卻又迅速暗了下去,是海豚,可這里哪里去找海豚呢?或者說這個世界有沒有海豚這墨海有木有海豚還未可知。
眼見二哥的動作越來越遲鈍,她知道二哥的耐力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二哥會死的。
云淺歌都要急死了,顯然現(xiàn)在的情況用近攻是不明智的,唯有遠攻??扇缃袼B武器都沒有,還談什么攻擊。
百里鴻哲看出了三妹的顧慮,他給了云淺歌一個放心的微笑,有一團黑色的物體從他袖子里飛了出來,直直的沖上水面,baozha在云頂上空。
“公子,你終于肯叫老朽下來了?!庇质且粋€人黑衣老人躍了下來,她沒有張嘴,而是用腹語在體內(nèi)說話。
百里鴻哲一劍刺向一只大白鯊的后背,卻一不小心被大白鯊擊中胸口,嗓子里驀然涌上一陣腥甜,為了不讓三妹擔(dān)心,他硬生生的將那抹腥甜給咽下下去,很有修養(yǎng)的用腹語回答:“不到萬不得以,不想勞煩您的?!?/p>
老者用腹語豪邁的大笑:“哈哈哈,公子客氣,區(qū)區(qū)小事就交給老朽吧。”
有了老者加入,局勢來了一個大逆轉(zhuǎn),三下五除二就將剩下的大白鯊解決了,老者使毒,且她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毒,多么恐怖的女人,當(dāng)她一掌拍在大白鯊身上時,大白鯊的身上就會出現(xiàn)黑色的大掌印,那說明只要被她一碰觸,就是毒。
得,沒幾下所有的大白鯊都中毒了,連游動都沒了力氣,重重的跌在水底里。
“三妹,我們走。”百里鴻哲用腹語發(fā)聲,游過來拉上云淺歌的手,朝海面上游去。
終于得救了,她和他還有那名老者一起躺在海邊的沙灘上喘氣。
渾身濕答答的,彼時已近黃昏,她側(cè)過頭看他,他也剛好側(cè)過頭,就這樣在對方的眼睛里看見了自己。
有的時候并不需要太多語言,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足以知道對方的想法,就會無條件的,相信他。
所以,云淺歌沒有再去問二哥不辭而別的事情,她相信這一定是有原因的,二哥若是想說的話就會告訴她的,若是不想說的話她也不會逼他,誰讓她喜歡他呢?
晚霞燒紅了天空,昏黃的光線灑在兩人緊握的雙手上,她輕輕的彎起嘴角,多么想就這樣到地老天荒。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臉色陡然變白,一把甩開二哥的手,糟了,她……有瘟疫。
“二哥,我……你……”她慌張的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抱著腦袋急的眼淚直冒。
在夕陽昏黃的光輝里,少年輕笑,心疼的伸手擦拭她臉上的淚珠:“傻瓜,不礙事兒的?!?/p>
女子的眼中又開始冒出晶瑩的眼淚,她哭喪著臉,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狗狗:“怎么會不礙事,你被我傳染了啊。”
百里鴻哲好笑的搖搖頭,三妹真是太可愛了啊,他寵溺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笑瞇瞇的:“三妹很難受的對吧?”
“什么?”
他刮刮了她的鼻子,唇角的笑意像是天邊的云朵般溫柔眷戀:“所以不能讓你一個人痛苦,我會擔(dān)心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