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小胖好像變了?”
千詩雅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道:“嗯。以前他做事,總帶著一股‘趕著投胎’的勁兒?,F(xiàn)在好像穩(wěn)下來了?!?/p>
“難道是那天被天哥打開竅了?”王二狗摸著下巴,一臉認(rèn)真地猜測。
千詩雅忍不住笑了:“也許吧?!?/p>
下午,謝小胖正在后院琢磨一道“五雷鎮(zhèn)煞符”的筆畫順序,前堂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
“林道長在嗎?林道長!”
謝小胖放下筆,擦了擦手,走到前堂。
只見一個中年漢子正站在堂屋里,手里拎著一條香煙和一袋水果,滿臉愁容。
林小九正請他坐下喝茶。
“這是咋了?又有活兒了?”謝小胖湊過去小聲問。
那中年漢子看到他,連忙起身打招呼。
“這位小哥想必就是胖道長吧?我叫趙大河,是鎮(zhèn)東頭趙家村的。我家。。。。。。我家最近出了怪事,想請林道長去看看!”
林小九示意他別急,慢慢說。
趙大河坐下來,喝了口茶,定了定神,這才開口講述起來。
原來,趙大河在趙家村也算是殷實(shí)人家,三年前翻蓋了老宅,蓋了一棟二層小樓,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可自從今年開春以來,家里就開始不太平了。
先是家里人輪流生病——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渾身乏力、沒精神、吃什么都不香。
然后是養(yǎng)的雞鴨莫名其妙地死,死的時候也沒什么外傷,就是蔫了吧唧地就沒了。
最近更邪乎,他老婆晚上睡覺,總說夢見有人站在床邊盯著她看,醒來就渾身發(fā)冷。
他老娘八十多了,本來身體還算硬朗,最近也開始說胡話,總念叨“墻里有東西”“墻里有東西”。
“我尋思著,是不是房子蓋的時候,沖撞了啥不干凈的東西?”趙大河滿臉愁容。
“找了鎮(zhèn)上的大仙來看,燒了紙?zhí)松?,說是我家宅子風(fēng)水有問題,但她道行淺,看不透具體是哪兒出了問題,建議我來找您?!?/p>
林小九聽完,沉吟了片刻,沒有立刻下結(jié)論,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謝小胖:“小胖,你覺得呢?”
謝小胖愣了一下,沒想到九哥會突然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