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幼年便聽聞‘一眉道長’的傳奇故事,對您更是敬仰萬分。不想今日竟能與您一見,真乃老朽此生之幸也!”
云陽道長跟那四個小道士,皆面色古怪地看了簡單道長一眼。簡單道長看不見那四個小道士什么表情,可他能看見身邊云陽的表情。他不高興地咳嗽一聲,沒好氣地瞪了云陽一眼。
嚇得云陽道長打了一個冷顫,趕忙將眼神別開,他也是一臉激動地看向林小九,興奮地開口。
“老祖說的不錯,一眉道長,云陽也一直以您當我心中的楷模,茅山的榜樣,您能到訪,皆吾輩之幸!”
林小九被他們這輪番的追捧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形象,換回了前世那種不茍言笑的習性,擺擺手微笑地謙虛道。
“二位道友,咱們不論前世,只談今生,一眉我貿(mào)然造訪,還望二位道友恕罪。且一眉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不知二位道友,可否許我與兄長進觀內(nèi)一敘!”
聽了林小九的話,簡單與云陽二人這才注意到林小九身后的林天。二人眼中金光乍現(xiàn),收回目光后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之色。
不過,因著出于對林小九的尊重,簡單與云陽并未質(zhì)問出聲,反而同樣熱情地對林天點頭示意。
豈料,簡單道長正經(jīng)不過一秒,就冷不防地懟了身邊云陽道長一杵子,呵斥道。
“云陽小子,你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呢?有貴客遠來登門,你也不說請人家進觀用茶?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哼~~你的做法真是令老朽既寒心又憤怒!”
呃…………
云陽道長被懟了嘴角狠狠一抽,心道。
“這老頭子怎么不分場合,又來這套?這讓一眉道友多看笑話呀!”
林小九跟林天差點就沒嘞住噴了,倆人憋的是老臉通紅。
云陽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對林小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歉意地開口。
“一眉道友,是云陽怠慢了!還請二位進觀用茶!”
林小九跟林天雙雙點頭致謝,隨他們一起進了道觀。
要不說云陽道長特別細心又深諳待客之道。他看出了林天是頭僵尸,于是并沒有帶他們走供奉三清祖師相的大殿正道,而是帶他們走了偏門。
他的這個做法,連簡單道長都沒有異議。林小九更是十分欣賞云陽道長的細心周到,不覺間對這個當今茅山掌門人更加尊敬幾分!
四人一直來到了云陽的住所,云陽請他們落座之后,親自為幾人倒了茶水。
老祖簡單道長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林小九。
“一眉道友,我觀你面相以及你身上那散發(fā)出來似有似無的陰邪之氣,你應(yīng)該是被人用降頭術(shù)詛咒了對不對?”
云陽一臉正色地點頭附和。
“不錯,一眉道友,你中降頭術(shù)恐怕已經(jīng)有不少時日了。此番前來,想必道友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林小九對于他們說的話,并沒有感到驚訝。笑話,以他們的道行,要是連這點兒問題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他們簡直不用在道界混了,其他門派還不得直接欺負到家門口了?
林小九苦笑一聲,點頭回道。
“哎~~不瞞二位道友,我的確是中了南洋降頭術(shù),她對我應(yīng)該用了血咒加詛咒的木厭人法!這事兒說起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