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看向幾人:“那我們就先等著。等他們?nèi)说烬R了,咱們再一起收拾?!?/p>
商量好了之后,四個人在城外找了個地方住下,輪流盯著那家旅館。
第三天夜里,旅館里果然又來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黑袍,戴著面具,渾身陰氣森森的。
守一遠遠地看見那個人,臉色驟變。
“石堅?!”
簡單小老頭兒卻立馬搖頭,因為石堅他最熟,于是他果斷回答。
“不,他不是石堅。但這個混蛋的道行不低,應(yīng)該是石堅手下的一個大頭目?!?/p>
靈虛子看向簡單小老頭兒問。
“怎么辦?咱們動手嗎?”
守一看了看無涯,又看了看簡單小老頭兒,最后咬了咬牙。
“動手吧!這次說什么不能再讓他們跑了?!?/p>
于是四個人摸到旅館的附近,守一從懷里掏出符箓,在旅館周圍布了一個困魔陣。
無涯抽出天師劍,靈虛子掏出法器,簡單小老頭兒掏出兩張五雷符夾在左手,右手握著桃木劍。
一切準備就緒,守一對幾人低喝:
“動手!”
四人同時沖進客棧。。。。。。
無涯猛地沖了出去。
他沒走正門,而是一腳踹開了旅館的后窗,整個人像一陣風(fēng)似的卷了進去。
靈虛子緊隨其后,從正門闖入。
守一在外面操控困魔陣,簡單小老頭兒守在旅館后巷,防止有人從后面逃跑。
旅館里頓時炸開了鍋。
那八個混蛋正在一樓大廳里喝酒吃肉,突然看見兩個老道士沖進來,嚇得碗筷都掉了。
一個南洋邪師反應(yīng)快,伸手就去摸腰間的法器,無涯二話不說,一劍狠劈過去。
天師劍上金光一閃,那邪師的手腕立馬被劃出一道口子,法器一下掉在地上,疼得他哇哇亂叫。
靈虛子沒動劍,他從懷里掏出一串銅錢,往空中一拋。
那串銅錢瞬間散開,化作幾十枚金光閃閃的銅錢雨,“噼里啪啦”地砸在那群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