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小老頭兒沉聲道:“那兩個禁咒,我在茅山藏經(jīng)閣里見過?!?/p>
“乃九天都篆元君滅世咒和太上三洞五雷轟頂咒。都是半神級別的禁咒,茅山幾百年沒人用過了?!?/p>
“這小子,說用就用,連個招呼都不打?!?/p>
無涯感嘆:“他不打招呼,是因為他知道打了招呼咱們都會攔他。”
簡單小老頭兒不說話了。
卡車開了兩個多小時,到了火車站。
三個人跟司機師傅道了謝,便下了車。
他們買了票,坐上了回京城的火車。
火車上,守一問:“簡單,小九老弟的傷,你到底有幾成把握?”
簡單小老頭兒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成。”
守一臉色一沉:“三成?”
簡單小老頭兒說:“唉~~~他的法力透支得太厲害了,心脈受損,元氣大傷?!?/p>
“我那些藥能吊住他的命,但能不能醒過來,得看他自己。他是茅山轉(zhuǎn)世大能,魂魄比普通人強得多,應(yīng)該。。。。。。能扛過去。”
“應(yīng)該?”無涯抿了嘴。
簡單小老頭兒搖搖頭,沒再說話。
火車轟隆隆地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從山變成了平原,從平原變成了城市。
三個人坐在硬座車廂里,誰也沒心情看什么風(fēng)景。
到了京城,天已經(jīng)快黑了。
三個人下了火車,打了輛出租車,直奔東岳廟。
院子里,林天正坐在林小九的床邊,盯著他看。
王二狗、謝小胖、千詩雅三個人站在門口,眼圈都紅紅的。
守一他們進來的時候,王二狗迎上來問:“守一老祖,九哥他。。。。。?!?/p>
守一搖搖頭沒說話,走到床邊,看了看林小九。
林小九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fā)紫,眼睛閉著,呼吸很微弱。
簡單小老頭兒走過去,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的脈搏,從腰上解下最后一個瓷瓶,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塞進林小九的嘴里。
“這顆藥能護住他的心脈,撐七天。七天之內(nèi),他要是醒不過來。。。。。?!?/p>
剩下的話簡單小老頭兒沒說下去。
王二狗急了:“啥叫醒不過來?醒不過來又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