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們開始潰逃。
不是撤退,是潰逃。
他們不怕死,但他們怕這種死法——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就被一刀一刀地砍碎。
林天的大砍刀上沾滿了黑色的血,金色的符文被血糊住了,不再發(fā)光。
不化骨境界的尸氣灌入刀身,刀刃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火焰,那火焰不燒軀體,燒的是。。。。。?;昶?。
第一個跑的是個倭國陰陽師。
他把式神扔在后面擋著,自己轉身就跑。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轉身。
南洋邪師跑得最快,他們本來就站得靠后,一轉身就竄出去十幾丈。
吸血鬼跑得最慢,不是因為跑不快,是因為他們被林天殺怕了,腿軟,翅膀也支愣不起來了!
石堅站在戰(zhàn)場后面,看著自己的人像潮水一樣退回來,臉色從白變成了青,從青變成了黑。
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
隨即石堅猛地抬手,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空中。
舌尖血沒有落地,而是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shù)細小的血珠,血珠又化作無數(shù)細如發(fā)絲的血線,朝那些逃跑的邪祟射去。
血線追上了第一個逃跑的倭國陰陽師,從他的后心鉆進去,從他的胸口穿出來。
那陰陽師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血線沒有停,又追上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每一條血線都精準地找到了一個邪祟,鉆進他們的身體,釘在他們的魂魄上。
石堅憤怒地咆哮:“誰再跑,立斃!”
逃跑的邪祟們驟然停下了。
他們站在原地,渾身發(fā)抖,不敢動,也不敢回頭。
他們的魂魄被血線釘住了,只要石堅一個念頭,他們的魂魄就會炸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
石堅從戰(zhàn)場后面走出來,走到邪祟們中間。他的臉色陰狠凌厲,眼睛里的血光濃得像要滴出來。
他看著那些發(fā)抖的邪祟,嘴角扯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們以為跑得掉?你們每一個人的體內(nèi)都有我種下的魂引。”
“我死了,你們也得跟著死。我活著,你們還能有一線生機。所以,別跑,即使跑了也沒用。。。。。。嘿嘿~~”
一個南洋邪師猛地轉過身,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