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梅的手還攥著他的衣領(lǐng),沒松開。
她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咋變樣了?”
林小九還沒來得及回答,里屋的門又被推開了。
老林頭兒拄著小拐棍兒出來了。
當(dāng)他看見林小九時,也愣了一下,他使勁地揉了揉眼睛,又使勁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扭頭朝后院喊。
“老四!你快出來!”
林老四過來了。他一邊走一邊嘟囔:“咋了這是?著火。。。。。。”
話沒說完,他也看見了林小九。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困意一下子全沒了。
他走到林小九面前,彎腰湊近了看,看了半天,伸手拍了拍林小九的肩膀,又縮回去,又拍了拍。
“兒。。。。。。兒子?”他的聲音像是在試探。
“爹?!绷中【藕俸僖粯贰?/p>
林老四的喉結(jié)上下動了一下,指著林小九的臉,轉(zhuǎn)頭看老林頭兒。
“爹,你看他這是咋了?”
老林頭兒沒回答,也在看林小九。
一下子就變成三個人六只眼睛怔怔地盯著林小九,盯得林小九渾身不自在。
林老四憋不住了,率先開了口。
“兒子,你你你成仙了?這是咋個情況?返老還童了?”
他伸手比了比林小九的身高。
“你以前到我這兒,現(xiàn)在到我這兒?!彼缺攘俗约旱念^頂,又比了自己的肩頭。
林小九之前可是比他高了,現(xiàn)在他變矮了,也小了。
王桂梅接著問,語氣又急又慌。
“兒子,你這些日子到底干啥去了?你是不是找到太上老君了?吃了仙丹了?”
老林頭兒在后面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很認(rèn)真。
“老孫兒啊,你能給爺一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