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胖睜開眼睛,沒轉(zhuǎn)頭,說了一句:“那不就是個吃貨?”
王二狗瞪了他一眼,謝小胖又把眼睛閉上了。
千詩雅繼續(xù)說:“古代高人用陣法把它封在井底,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現(xiàn)在陣法松了,導(dǎo)致它醒了。”
“昨天咱們貼的金光符只是暫時壓住,想徹底解決,我合計了一晚上,那就是得把它從井底逼出來,然后用純陽之力打散?!?/p>
王二狗驚呆了:“純陽之力?咱們仨誰有純陽之力?”
千詩雅點頭:“你沒有。胖子也沒有。我也沒有。但你們倆的陰陽合擊,合在一起就是純陽。”
王二狗沉默了一會兒,苦哈哈地開口:“那招咱倆從來沒練成過?!?/p>
謝小胖沒睜眼,但嘴角抽了一下。
千詩雅正色道:“今天必須成?!?/p>
到了工地,李長明立馬問道:“道長,今天能徹底解決不?”
謝小胖拍了拍胸脯:“能?!?/p>
李長明頓時松了一口氣,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王二狗。
“工地側(cè)門鎖著,你們從那邊進,沒人打擾?!?/p>
王二狗接過鑰匙,帶著謝小胖和千詩雅從側(cè)門進了工地。
七棵枯槐樹還站在那里,樹干上的金光符還在發(fā)著淡淡的微光,比昨天暗了很多,有幾張符紙的邊角已經(jīng)翹起來了。
千詩雅走過去,把七張符一張一張揭下來。
符紙揭掉后,樹干上露出深深的刀痕,刀痕里塞著的黃紙已經(jīng)爛了,一碰就碎。
王二狗蹲下身子,從刀痕里摳出一塊碎紙,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有一股腥味。
他把碎紙扔了,站起來,走到井口旁邊。井口的石板還蓋著,上面壓著他們昨天搬回去的那塊大石頭。
謝小胖站在大樹前,喊了一聲。
“等會兒再研究那個,咱先把符再貼上吧!”
王二狗聞聲過來了,他見昨天那符都沒了,再一瞅千詩雅,一下子急了。
“哎我說,小雅,你咋手那么快呢?一個沒注意,你就給撕了?你是讓我們再看看那符貼哪兒了呀!”
千詩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回去還得挨揍!”
“。。。。。?!蓖醵匪查g癟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