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謝小胖緊盯著他。
趙德昌臉色慘白如紙。
“然后我就把鏡子鎖進里屋的保險箱,回家睡覺。結(jié)果半夜,我店里的伙計小王,他就住店后院里?!?/p>
“他起夜時,路過這屋窗外,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往里看了一眼。。。。。。就那一眼!”
他哆嗦著,聲音都帶了哭腔。
“今天早上,我發(fā)現(xiàn)他倒在窗外,人已經(jīng)涼了。臉上。。。。。。臉上帶著那種怪笑,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極高興、又極恐怖的東西?!?/p>
“警察來了,說是突發(fā)心梗??尚⊥醪哦鍤q,身體壯得跟牛一樣!”
謝小胖皺眉:“那第二個死的呢?”
“是警察!”
趙德昌幾乎要哭出來了。
“今天下午,一個年輕警察在勘察現(xiàn)場,也不知怎么,就拿起這鏡子看了看。。。。。。看完就直挺挺倒下去,癥狀跟小王一模一樣!”
“現(xiàn)在他人還在醫(yī)院搶救呢,醫(yī)生說。。。。。。說腦死亡了?!?/p>
一室死寂。
只有趙德昌粗重的喘息聲。
林小九走到茶幾前,低頭凝視那面銅鏡。
鏡面澄澈,清晰映出他如今十八歲模樣的臉龐,眉目清正,眼神沉靜。
他看了幾秒,鏡中人像并無異樣。
但他能感覺到鏡子里,藏著一股極其隱晦的意念,很“另類”!
“不是鬼鏡?!绷痔旌鋈婚_口。
他不知何時已站在林小九身側(cè),目光落在鏡鈕那只青銅狐貍上。
“是‘仿鏡’?!?/p>
“仿鏡?”王二狗不解地重復一遍。
林天聲音平淡,解釋道。
“鏡子本身不是邪物,但它照過某個極邪的東西,把那東西的‘形’與‘念’拓印了下來?!?/p>
“久而久之,這鏡子就活了,成了那東西的‘仿品’,也有了類似的。。。。。。習性?!?/p>
“什么習性?”謝小胖追問。